顾砚辞的声音哽咽了,“你可以生气,可以骂人,可以说不公平。”
“在我面前,你不用强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砚辞哥,我没有强撑。”
晚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是真的觉得,这个结果可以接受。”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知道吗?”
“我其实一直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些事情看上去荒谬,可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判决的事,就这样吧。”
“你告诉顾伯伯,我理解,也接受。”
“让他不要有负担,我的精力,会全部放在农场,放在养殖项目上。”
“等这边稳定了,规模扩大了,我还想去其他农场推广我们的技术,让整个西北,都能用上发酵饲料,都能养上白毛猪。”
“好。”顾砚辞重重点头,虽然晚晚看不见,“我支持你。永远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