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打死她!”
所有还能动的士兵一起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覆盖过来。
梁晚晚再次消失。
如此反复。
她像鬼魅一样,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次出现都只开几枪,打死一两个人就消失。
敌人完全摸不清她的位置,更摸不清她有多少人。
恐慌在蔓延。
“鬼是鬼!”
“她会瞬移!”
“跑!快跑!”
终于,有士兵崩溃了,丢下枪就往雨林里跑。
“站住!不许跑!”
光头开枪打死了逃跑的士兵,但没用,恐慌像瘟疫一样传染。
梁晚晚看准时机,最后一次出现。
光头正对着雨林方向扫射,完全没注意身后。
梁晚晚端起枪,瞄准他的后脑。
扣扳机。
哒哒。
两发子弹,精准地结束了这个军阀头目的生命。
光头身体一震,缓缓倒下,独眼睁着,死不瞑目。
剩下的两个士兵彻底崩溃,跪在地上高举双手:
“别杀我!我投降!投降!”
梁晚晚没有心软。
这是边境,这是战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两声枪响,最后两个士兵倒下。
枪声停了。
空地上,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袅袅的炊烟。
梁晚晚站在血泊中,握着发烫的枪管,浑身都在抖。
她杀了十一个人。
从老虎,到这些士兵。
她的手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