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晚晚”
微弱的声音。
梁晚晚猛地睁开眼睛。
灵泉边,顾砚辞躺在地上,浑身是土,但他的身体是完整的,眼睛是睁着的,正看着她。
他活着。
完整地活着。
“砚辞!”
梁晚晚扑过去,抱住他,放声大哭,“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顾砚辞用还能动的右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我们都活着”
梁晚晚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检查他的伤。
右手臂有些烧伤,皮肉焦黑,应该是爆炸瞬间的火焰和冲击波造成的。
但骨头似乎没断,而且因为空间转移得及时,爆炸的主要威力没有直接作用在他身上。
“要马上处理。”
她抹了把眼泪,冲到灵泉边打水,又翻出医疗箱里的烧伤药膏。
清洗,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顾砚辞一声没吭,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疼吗?”
梁晚晚问,声音还在抖。
“疼。”
顾砚辞老实承认,“但值得。”
梁晚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傻子”
她骂他,“大傻子”
顾砚辞笑了,虽然因为疼痛而扭曲,但那是真心的笑。
“现在,”
他说,“我们真的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