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比他想象的年轻得多。
穿着普通的蓝色外套,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惧色,甚至没有紧张。
就这么平静地回视着他。
有意思。
“梁小姐,”
狼哥慢慢说,“你在衡阳坏我一笔生意,在我地盘上打伤我的人,临走还放话要让我吃枪子。”
“我郎占山混了十五年,头一回见到这么有胆色的女娃。”
“所以呢?”梁晚晚问。
“所以——我想问问你,”
狼哥收了笑,“这事,怎么个了法?”
夜风掠过荒原,吹得枯草沙沙作响。
两拨人对峙,车灯如昼,空气仿佛凝固。
叶知寒的手摸向腰间。赵大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退伍兵们屏住呼吸。
“冯南是我救的,你的手下抢劫,我制止,如果你觉得这事我做错了——”
“那我也没办法。公道自在人心。”
狼哥沉默着,忽然仰头大笑。
笑声在夜色中回荡,粗粝、刺耳,却听不出多少愉悦。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很久没遇到这么硬气的人了。”
他收了笑,偏头看了看四周——荒野、车队、对峙的人马。
然后,他做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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