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又是杀叛徒,是吗?”
宾加感觉毛毛的不太对劲儿,连忙摆手:“什么?你说度亚戈,等会儿,他不是我杀的!”
降谷零转头去看雪莉:“你说。”
“的确不是他,开枪的人已经死了。”雪莉说着,指向旁边已经躺了半天无人在意的苏安的尸体,“你先冷静点,波本。”
降谷零转身面向江浸,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他半蹲下去,良久才伸出手去探对方的脉搏,毫无波动一副死寂。
所以,这个混蛋叫他别管的结果,就是自己这副样子坐在这儿吗?
“呵,都这么喜欢自己去死。”降谷零没有大喊大叫,因为真正的心寒都是如此沉默的。
在一片诡异的沉默后,一个铃声响起——“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这不合时宜的电话铃打破了这种沉闷,降谷零从江浸身上摸出了手机,是琴酒打来的。
降谷零看着来电,充满恶意的接通了,也不管琴酒说的什么,张口道:“度亚戈死了,琴酒。”
电话里的琴酒一愣,少见的下意识道:“你说什么?”
“他死了。你知道组织里谁会做标本吗?他敢背着我就这么去死,我打算好好惩罚他,你觉得呢?”降谷零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他伸出手抚摸向江浸的脸,那动作看的宾加毛骨悚然,觉得波本肯定是个神经病。
降谷零叹了口气,然后微微一笑:“好了,我带你回去。毕竟要保持新鲜度,才能让标本完美。”
江浸从虚空中刚刚回到身体里,就听见了降谷零这句堪称恐怖电影里变态杀人魔的台词。
“不是,哥们……多大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