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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3 / 4)

天让阿桉带你回家来趟,就不影响你们小夫妻好好相处了。”

孟沅应声:“嗯,知道了,爷爷。”

挂电话前,岑正诚又叮嘱说:“阿桉要是敢欺负你,打电话,发信息就成,别怕,爷爷来给你撑腰。”

孟沅说:“爷爷别担心,您早点休息。”

等挂断电话,孟沅把手机递回去。

岑见桉说:“以后不用特意替我找补。”

孟沅说:“知道了。”她知道他的考量。

“没有不领情的意思。”岑见桉耐着几分性子说,“倒不如顺其自然,点到为止,在我们不熟悉的情况下。”

孟沅说:“我清楚。”

说多只会错多,也是这个道理。

岑见桉说:“刚才谢谢。”

孟沅说:“没事,不用谢。”

岑见桉出门,帮她买来了感冒药,她只是帮着说几句话而已。

相对无言,深夜没有感情的男女,待在一起,没有暧昧,只剩下尴尬和不适从。

他们这种关系,不上不下,邀请他留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还是一居室。

推一万步来说,她就算提了,他也不会留下来,他们又不熟。

开口提醒,显得赶人走的意思太明显,那不合适。

成年人的体面和交流里,不存在直来直往的选项。

尤其是他们这种名义上很亲近,身份和身心两方面,却隔着天堑的关系。

还在沉默中,孟沅看了眼突然的消息。

“房东要来。”

她想了想:“能方便去浴室待会吗。”

岑见桉瞥着她,神情很淡。

孟沅看出来,男人在不解,她房东来,需要他躲着回避的理由。

“她已经到门口了。”孟沅解释,“没有半点觉得,您有见不得人的意思。”

又委婉地说:“房东嘴不怎么严。”

那双眼跟验钞票机一样,看到大半夜她房间里有个男人,还是这种很贵派的气质,以她那种市侩嘴杂的性格,反而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她本来就打算不长住,刚好,颜音说她房东有个租房到期,她搬过去正合适。

男人微拧了点眉头,几不可查。

孟沅心想。

他这样眼高于顶的出身,应该是从未有过藏着掖着、憋屈的经历。

她也意识到:“刚刚是我冒犯了。”

岑见桉却起身,让步:“我去待会。”

她在外目前是单身,大半夜房间里多个男人,有自己的考量,不愿在外人眼里招惹是非,于情于理他是该回避。

岑见桉走进浴室。

打扫得很整洁,水渍被清理干净,女人刚沐浴完,还有很重的沐浴露味道,潮热的馨香。

隐约有抹似有若无的清香,像盛着露水的玉兰。

忽而目光一凝。

墙钩上挂着件杏白色布料,很丝薄,带了点蕾丝边。

刮着根女人的乌黑长头发丝,微卷,在纯白的瓷砖边,显得很有反差的妩媚。

几秒后。

修长指骨微松了点领结,岑见桉无动于衷挪开了目光。

另一边,孟沅确认浴室门关上后,才给房东开了门。

坐了会,房东不怎么高兴地说了句:“我这房可是多好的地段,你可惜了。”

她加价失败,不愿多费口舌,话锋一转:“上次追你的小何总,再考虑考虑?”

孟沅知道,她说的是那个花心小开,碰到几回,搂着的漂亮姑娘,就换了几回,上次碰到她,就说喜欢她,很轻浮。

又想到,岑见桉还在她的浴室,租房空间小,隔音不好,他应该是全听清了。

转念,就算听清了,以他们的关系,他也不会有反应。

房东以为有机会,劝道:“你看你,长这么漂亮,小何总,一表人才,有房有车,家里开公司的,不要错过机会。”

话里话外,她这种家境一般的女人,不要错过跨阶层的机会。

房东是个中年女人,市侩嘴碎,爱占小便宜,孟沅不用猜都知道,特意来跟她说,肯定是收了好处,才会游说。

“不合适。”

“抱歉,还是我单方面的原因。”

“这个点不早了,您早些睡。”

房东面对她这种清清淡淡的态度,只觉得碰了一鼻子灰。

孟沅说:“我送您到门口。”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孟沅这么礼貌客气,一口一个您,房东心里再不满,反而不好在大半夜说什么了。

孟沅把房东送到门口,听到脚步声在门口离开后,摁了倒锁。

等告知岑见桉出来后,孟沅竟然又接到了房东的电话,她走到外面,又折了个回马枪,说是前两天来检查租房的时候,发现了损毁,刚好抵押掉押金。

孟沅很清楚,所谓的损毁,压根跟她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借着个由头,想昧了她的押金。

她还没说话,房东那边就像是通知,不打商量,自顾自挂断了电话。

在沙发边,岑见桉问:“什么打算?”

孟沅心想房东打的盘算,不难猜,她本地人,有点背景,跟她走诉讼,费时费钱费精力,也就是抓住这点,才有恃无恐。

“已经托朋友,看好了新的公寓。”

还要拜托颜音的面,向她学姐,是律师,咨询一下房屋租赁法律方面的问题。

岑见桉微拧了眉:“你在看新公寓?”

孟沅说:“嗯,朋友介绍了套合适的。”

岑爷爷催得紧,孟沅知道他的顾虑:“长辈面前,不用担心,我会配合。”

岑见桉听完,过了几秒,只平淡问:“你是这么想?”

孟沅问:“那您怎么想?”

她以为他是想形婚,只在长辈面前相敬如宾而已。

男人眼眸深邃,平静无澜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他只是坐在那,气场矜贵,久居上位者无形的压迫感,只慢条斯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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