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个,是为什么?难道是暗示,想让她这个很好用的幌子,下次再这样来次吗?
电梯的楼层到了,孟沅跟着走出去。
男人高大的身形挺括,肩宽腿长,跟她基本上是差了半步。孟沅又问了句:“阿柔的零花钱?”
岑见桉说:“你怎么想。”
问她怎么想?孟沅说:“零花钱别扣了,行吗。”岑见桉说:“嗯,知道了。”
门锁开了,孟沅跟着男人走进玄关,换好了鞋。所以刚刚岑见桉那话,是说行的意思。
又心想,这么轻而易举吗?
她打好的腹稿,压根没有派上用场。
临时前,孟沅照例坐在床头看纸质书,是她养成的习惯,这个方法很助眠。只是看了会,手机消息就一直弹出来。
岑雲柔:【谢谢嫂子!嫂子万岁!嫂子家里做主!就知道大哥会听嫂子的!1岑雲柔:【嫂子我好爱你!回来我就给你带漂亮的小礼物!!!)岑雲柔:【爱你爱你爱你!!!】
孟沅回消息:【其实我也说什么,还是你大哥心软,不舍得你出国玩没资金】
对方发来个捶地狂笑的表情包。
被孟沅看清的那瞬,秒撤回。
岑雲柔又发来消息:【嗯,对,我大哥心软,最心软,天下无敌第一心软】孟沅看着一连发来了三个心软,句句都在说反话。又看了看,她刚刚发出岑见桉心软的那段话,确实有点荒唐了,毕竞他本人跟这个词就像是绝缘体。
十几秒后,孟沅看到消息。
是张截屏的图,发给的人备注是大哥。
岑雲柔:【大哥,大嫂好可爱哦,夸你心软呢】孟沅看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注意力却已经飘到旁边。
岑见桉淡声:“心软?”
指甲尖轻微扣了下书页,孟沅说:“您就当我撤回了那条消息。”大哥宠着家里的小妹,她夹在里面,怎么感觉里外都被打趣了?“哪条?”
哪有这样明知故问,孟沅顿了下:“说您心软的那条。”她刚刚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会觉得他心软的。岑见桉说:“现在不觉得心软了?”
这让她怎么回?孟沅说:“心心软。”
她说,信不信看他。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看着不像。”
孟沅说:“听着像。”
说完,觉得话题不宜久聊:“睡吗?”
回来的点,其实不算早了,明天他们还都有工作。岑见桉说:“睡。”
“毕竞老男人作息健康规律,需要关注。”孟沅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怎么老男人的这茬,就还揭不过去了?十几秒后,孟沅看到消息。
是张截屏的图,发给的人备注是大哥。
岑雲柔:【大哥,大嫂好可爱哦,夸你心软呢】孟沅看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注意力却已经飘到旁边。
岑见桉淡声:“心软?”
指甲尖轻微扣了下书页,孟沅说:“您就当我撤回了那条消息。”大哥宠着家里的小妹,她夹在里面,怎么感觉里外都被打趣了?“哪条?”
哪有这样明知故问,孟沅顿了下:“说您心软的那条。”她刚刚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会觉得他心软的。岑见桉说:“现在不觉得心软了?”
这让她怎么回?孟沅说:“心心软。”
她说,信不信看他。
岑见桉慢条斯理说:“看着不像。”
孟沅说:“听着像。”
说完,觉得话题不宜久聊:“睡吗?”
回来的点,其实不算早了,明天他们还都有工作。岑见桉说:“睡。”
“毕竞老男人作息健康规律,需要关注。”孟沅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怎么老男人的这茬,就还揭不过去了?真不知道他是在意被说老男人。
还是只是说来戏弄她。
孟沅早起,做了顿早饭。
岑见桉送给她草莓蛋糕和大熊玩偶,她一直都没有什么表示,实在是想不到他有缺什么。
想做顿早饭,其实第二天,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只是觉得,岑见桉才送过她礼物,时间太近的话,显得想道谢的意思太重了。这才一直等到了今天。
伍姨就在旁边,很喜滋滋地搭把手:“真羡慕阿桉,有这么温柔贴心的媳妇。”
孟沅说:“只是做一顿早饭。”
被伍姨的语气一说,就像是她为岑见桉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伍姨说:“那不止是一顿饭。”
这可是小夫妻拉近距离的点点滴滴。
孟沅看了眼伍姨脸上的笑容,没问,回答最后肯定会拐到岑见桉身上。过了会,在餐桌旁。
伍姨难得没有没有跑旁边忙活,给小夫妻留私下的相处时间,而是就站在旁边的高脚桌,往花瓶里精心插花。
孟沅和岑见桉仍旧是面对面坐着。
没人说话,一时间就剩下汤匙碰到碗碟的清脆声响。孟沅又看了眼那碗虾仁蛋羹,她之前问了些男人基本的喜好,也得到了伍姨这个岑家老人的二次确定。
特意有摆在离岑见桉近的位置。
她已经拿了碗,还有一碗,应该很容易会认为一人一碗蛋羹。过了会,伍姨使了使眼色。
岑见桉看到,漆黑眼眸落在了那碗虾仁蛋羹,孟沅应该是爱吃,面前拿了碗,还多看了几眼,他面前的这碗。
她还想吃一碗,不好意思说。
岑见桉神情淡淡,把那碗虾仁蛋羹,推到了孟沅面前。伍姨:….?””
孟沅….?””
沉默中,孟沅垂眸,看着男人推到面前的虾仁蛋羹,一时间有点面面相觑。难道是他口味变了,不爱吃虾了?
抬眼,孟沅说:“你吃吧。”
岑见桉说:“没事,你吃。”
孟沅特意做给岑见桉的虾仁蛋羹,是为答谢,多给自己做了碗,只是幌子。“这碗,是不合胃口?”
岑见桉眉目微淡:“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