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睡得滚下去后,就收回了目光,并不打算盯着睡觉的人多看。
修长手指关了灯,房间里很安静,小夜灯映着轻微柔和的亮光。岑见桉在另一侧躺下。
搬到同房睡的这些天,基本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她话少,睡觉很安分,没什么任何的要求,也很好脾气,不愿麻烦人。规规矩矩当个合格的同居室友。
凌晨两三点,岑见桉醒了,准确来说,是被迫醒来。有股离得近的玉兰清香味,淡淡的,拢着隔雾的清幽。小夜灯的淡白灯光映照下,身旁以前一直安分睡着的姑娘,今晚睡得挪窝了,还抢了他的被子。
蜷成了一小团,完全没有大半夜把别人弄醒了的自觉,很乖,很无辜的睡颜。
抱着从他这里抢走的被子,不撒手。
自己的被子却被踢到了床尾。
岑见桉拧着眉,看着睡着却不老实的小姑娘,被吵醒的不耐,克制着那股的燥。
把被子拿回来,只会弄醒她。
在安静中,男人几不可查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