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些什么。
意识到彻底社死的孟沅,有些无力地栽了回去,脸颊闷在枕头里,那股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充斥进鼻腔。
在闹钟第三次响起时,孟沅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岑见桉的枕头,连忙抬头,伸手,欲盖弥彰地用手指抚平褶皱。
然后终于回到自己那半边床侧,关掉了大早喋喋不休的闹钟。洗漱完。
孟沅花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能维持着镇定和冷静,到了餐桌边坐下。坐在对面的男人,深邃浓颜的眉目,浸在清晨日光里,白色衬衫衬得身形修长。
孟沅看了眼,反正是没看出来有任何的异样。修长指骨抬起的那瞬。
孟沅手指微顿了下,才拿起了汤匙。
岑见桉淡瞥了眼,这姑娘也就是喝醉和睡着,在他面前,会变得大胆点。“怕什么?”
孟沅听到男人慢条斯理的这话,心想可不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吗?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说:“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岑见桉淡声应了句。
孟沅说:“刚刚,我醒来,不小心用了下你的枕头。”岑见桉说:“用?”
孟沅说:“嗯,用,就是脸朝下,埋了大概有五分钟,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枕头。”
岑见桉问:“还有么。”
孟沅说:“枕头这件事,就这样了,只是跟你说,让你方便处理。”岑见桉说:“不用处理。”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你不介意?”
岑见桉说:“如果你是说,用我的枕头闷自己,企图谋杀自己未遂。”“没什么好介意。”
……“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个形容,确实还挺准确的,她那行为真差不多了,“岑老板,你包容度真的还挺高的。”
岑见桉说:“都抱着睡了,也不差你折腾会枕头了。”这一句话,男人口吻平淡正经,孟沅听着却像是平地一声惊雷,无疑是坐实了她昨晚那些荒唐至极的梦。
过了会,伍姨取东西路过的时候,发现小夫妻之间的氛围,格外的沉默。孟沅垂着头,很小口地喝着粥,有缕乌黑头发丝从鬓边垂落,耳朵尖飘着红,很明显的不敢往对面看。
岑见桉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唇角,惯常从容不迫的姿态。伍姨顿时破案:“又欺负沅沅了?看人家都不敢跟你说一句话。”岑见桉说:“她昨晚没睡好,边吃饭,边养神。”伍姨“哎呦"了声:“怎么没睡好?”
……?“孟沅抬头,“就是睡晚了点。”
伍姨捕捉到关键词,又看她这副不敢看人、耳尖红的模样,脸上起了点笑容。
“就当我没问,你们继续聊。”
孟沅总觉得伍姨那笑容,似曾相识,她没继续想,因为昨晚的那些事,还压着她。
想了又想,孟沅还是开口:“岑老板。”
“岑老板。”
男人嗓音低沉,很平淡地重复了句,听着却是耐人寻味的意味。孟沅顿时想起她昨晚,不止一次直呼了他的大名,还叫了老公,好像还很迷迷糊糊地叫了……
只是想着,脸颊的热度瞬间就攀升。
指甲尖轻抠了下汤匙,孟沅说:“岑老板,昨晚的事情,能不能翻篇忘记?”
岑见桉淡瞥了眼:“忘记哪件事?”
哪件事,简直是太多事了,孟沅微顿了又顿:“您这是明知故问。”脸上的热度,感觉越来越烧了,昨晚那些事,完全就不能多想一点点。岑见桉口吻淡淡:“不说清是哪件事,怎么准确地忘掉?”……?“孟沅没忍住,手指甲尖又轻抠了下,"哪有您这样的。”岑见桉好整以暇地说:“我问,你答?”
孟沅"嗯"了声,毕竟她也想真的确认一下昨晚干的那些荒唐事,还有点侥幸,很可能她是半梦半真实,并没有做过那么多。岑见桉说:“问什么,都唱反调。”
孟沅想起昨晚,不说谢谢,不告诉你,怎么就有种三岁小孩闹家长的感觉。“叫全名。”
嗯。”
“说衬衫卡住了,让我进去帮你看看。”
孟沅不是很想回忆这段,又听男人说了句:“怪我,又问刚刚是不是看光了你。”
险些手里的汤匙,都没握住。
“抢被子,主动抱人。”
“叫老公。”
“说因为要跟我睡一起,你损失了太多,所以需要赔偿。”“要抱着,唱歌哄睡。”
“说声音很好听,低沉又磁性,如果愿意帮你录一遍商务词汇大全。”“要叫你bb。”
“说daddy,你好乖。”
孟沅听着岑见桉慢条斯理地说,心里已经一寸比一寸凉了,没想到,她昨晚梦到的事情,竞然全部都是真的。
酒是害人的东西。
孟沅在此刻,很深切地明白这个道理。
过了好几秒,孟沅说:“所以这些,你都会忘记吗?”岑见桉起身,紧贴腕骨的表盘,折射着冷光:“酌情考虑。”……?“孟沅没理,只能小声说,“岑老板,你这样特别不正经,还没道理。”
传来声低笑,很醇厚的磁性。
“倒是比小醉鬼正经些。”
孟沅垂眼,没吭声。
兀自耳朵和脸颊又在发烫了。
到了公司,孟沅总算是暂时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先抛到脑后。这种鹌鹑心心理不可取,可实在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人都快冒烟。偏偏岑见桉还用着那种正经人的语调,细数了遍她的"罪行”。特别的不斯文,也不正经。
到了工位,江言晶问:“今天就出晋升公告消息,期不期待?”孟沅说:“看得出来你很期待了。”
江言晶说:“我早就馋那个游戏的大项目很久了,听说还有内部兑换码,线下的纪念周边,都是天大的诱惑。”
孟沅还挺喜欢看她这样的,每次说起游戏和动漫,她的眼睛都格外亮亮的。“成功了,请你喝奶茶。”
江言晶很给面子:“沅沅仙女,爱你。”
临近中午的时候,江言晶送完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