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股无名业火直冲天灵盖!
“卧槽尼玛!钱少刚他敢!”
曹昆直接爆了粗口。
“狗东西!抢老子的地盘,抓老子的表弟,现在还敢觊觎老子的女人?!”
“这钱少刚,我看他是嫌命长了!想死老子成全他!”
他这才明白宋玉婷电话里的怨气从何而来。
这是在怪自己这段时间没去魔都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种恶心事啊!
曹昆立刻换了一副语气,诚恳地对宋玉婷道歉:
“玉婷,是我疏忽了,让你一个人在魔都经历这些破事。”
“最近这些天,为了应付那个癞蛤蟆,你一定很累吧?”
魔都,宋家的一处幽静茶室内。
宋玉婷穿着一件淡青色的丝绸旗袍,裙摆刚刚过膝,开叉处隐约可见白淅修长的小腿。
她正慵懒地侧坐在榻上,手里拿着手机。
听着曹昆焦急的声音,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亲耳听到情郎对自己的关心,宋玉婷别提有多开心了。
这几天独自应对钱少刚所产生的怨气,一下子就消失无踪。
她今天没穿鞋。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涂着深红色的美甲,在榻下轻轻晃荡着。
红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茶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撩人心弦。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继续在电话里用楚楚可怜的语气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
“反正钱少刚没结婚,我也没嫁人。
族里的老头子们意思很明确,让我跟钱少刚多接触接触,培养培养感情。”
“毕竟我们宋家和钱家是世代交好,强强联合嘛……”
宋玉婷看着自己晃动的脚丫,嘴角在笑,声音却泫然欲泣:
“唉……我一个小女子,势单力薄,又怎么能抵抗家族的意志呢?
你要是不来救我,我可能真就……”
“哗啦——”
在她身旁,管家老黄正在给她倒茶。
听到自家小姐这番话,手一抖,滚烫的茶汤直接溢了出来,洒落在桌面上。
宋玉婷美眸一横,不满地看了老黄一眼。
挥挥手示意他赶紧下去,别在这碍眼。
然后她继续换上一副娇滴滴的嗓音,翘着脚和曹昆煲电话粥。
老黄如蒙大赦,赶紧放下茶壶,躬身退出了茶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老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还‘抵抗家族意志’……还‘小女子势单力薄’……”
“昨天在家族会议上,跟族老们拍桌子瞪眼、指着鼻子骂人的……难道不是您吗?”
“哎……恋爱中的女人啊。”
老黄无奈地摇摇头,感叹道:
“小姐这人,现在也学会口是心非,跟曹姑爷玩起心眼来了。”
“还是我老黄心眼实诚。”
说完,老黄背着手,施施然离开了。
……
曹昆挂断电话,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这钱少刚不仅抢他的地盘,还敢动他的人,这触碰了曹昆的逆鳞。
他对身边的苏悦吩咐道:
“苏悦,立刻给我安排一下,申请加急航线,我马上要去魔都。”
苏悦看着老板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紧急,没有半句废话,立刻点头:
“是,老板。”
她转身便去安排。
不过片刻功夫,苏悦便回来汇报:
“老板,已经安排好了。您的私人飞机正在进行航前检查,两小时后准时起飞。”
曹昆点点头。
在这个管控严格的华国,两个小时能申请下航线并完成起飞准备,这已经是极限速度了。
这次去魔都是去救人。
身边的女人们都很清醒。
她们知道曹昆是去办正事,这种时候绝不能添乱。
倒也没有一个人撒娇要求跟着去。
……
两小时后。
长藤国际机场停机坪。
曹昆带着钱浩然抵达时,通体喷涂着流光银色的湾流g700,已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它刚刚完成了快速检修和补给,正被牵引车缓缓推出机库。
曹昆带着钱浩然登上飞机。
一路上,钱浩然的一双眼睛就没停过,滴溜溜地四处乱看。
“卧槽……老大,这飞机也太牛逼了吧!”
钱浩然摸着机舱内奢华的真皮座椅和镀金的装饰,忍不住赞叹道:
“真不愧是老大!这才是排面啊!”
他父亲钱明远虽然是长藤首富,身价几百亿,但也只有一架老款的庞巴迪挑战者。
那飞机型号老旧,空间局促,噪音还大。
而且钱明远那个老古董平时抠抠搜搜的,轻易不怎么动用。
就连钱浩然想借来玩玩都不行。
此刻看到曹昆这台代表了湾流公司最高水平、价值好几个亿的全新g700。
钱浩然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
“老大,你这飞机太牛逼了!
啥时候借我玩玩啊!”
曹昆没心情听他拍马屁,示意他坐好,系好安全带。
飞机很快滑跑起飞,直刺苍穹。
……
三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魔都虹桥机场。
车队早已等侯在此,众人上车后直奔宋家庄园。
曹昆打算先去见见宋玉婷。
一方面是要把这位姑奶奶哄好。
另一方面,宋家作为地头蛇,肯定掌握着钱少刚最详细的动向。
车队驶入幽静奢华的宋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