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宋玉婷为了会客,穿得格外端庄秀丽。
一袭淡青色高定套裙将她曼妙的曲线完美包裹,长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豪门大小姐的气场十足。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欺身上前。
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宋玉婷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柔声道:
“怎么了,我的婷婷小宝贝?”
“还跟老公生气呢?”
宋玉婷在他怀里用力扭了一下身子,试图挣脱,却被抱得更紧。
她没好气道:
“谁是你的小宝贝?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可是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曹董,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曹昆知道她这是在撒娇,也不恼,凑到她晶莹的耳垂边,缓缓吹着热气,低沉地笑道:
“我的婷婷小宝贝这么漂亮可爱,怎么会没老公疼呢?”
“你要是没老公,那我算什么?奸夫?”
“哪有人说自己是奸夫的?”
宋玉婷闻言,啐了他一口。
就这还不解气,她又伸出玉手在曹昆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曹昆当然是毫无感觉,不过依旧配合的龇牙咧嘴。
“谁说我不是奸夫了?”
曹昆一脸理所当然。
“你忘了,上次我们在钱少刚面前……”
“哎呀你讨厌!”
宋玉婷立刻闹了一个大红脸,赶紧阻止他口无遮拦。
曹昆赶紧附在她耳边,一阵甜言蜜语轰炸,终于哄得宋玉婷心花怒放。
宋玉婷感受着耳边传来的阵阵热气,身子渐渐发软,很快便有些意乱情迷。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份温存中时。
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气。
宋玉婷猛地回过神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解开了,上方防守彻底空虚。
“呀!”
她慌乱地看了看四周。
会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显得如此空旷。
这里位于二楼,地势较高。
巨大的窗户正对着外面的花园。
她能俯瞰外面忙碌的宋家佣人,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感,还是让她羞红了脸。
宋玉婷一把抓住曹昆作怪的大手,羞恼地骂道:
“姓曹的!你……你是练过吗?!”
“你现在解衣服的手速是越来越快了!刚才还在说话,怎么一眨眼就……”
曹昆嘿嘿一笑,眼神变得炽热无比,贴着她的耳朵坏笑道:
“熟能生巧嘛。”
“而且……我不光解衣服快,我别的也很快,咱们来试试?”
宋玉婷:“……”
……
与此同时,钱家庄园。
与宋家那温馨旖旎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的地下室显得阴森而寒冷。
阴暗的地下牢房里,许元庆正蜷缩在角落,显得凄惨无比。
他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加厚棉睡衣——这是他今早出门时的装束。
虽然睡衣挺厚,但在这阴冷透风的地下室里,却根本抵挡不住冬天的寒气。
寒风一吹,冻得他嘴唇发紫,浑身直发抖。
而且,他那张清秀的小白脸上,此刻青一块紫一块。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遭受了一顿毒打。
回想起今天的经历,许元庆就觉得委屈得想哭。
今天一大早,他也是倒了血霉。
想着好久没表现了,特意起了个大早。
穿着睡衣就出门想去给家里的三个老婆买生煎包当早餐。
谁知道刚出浩然汇的大门没多远,一辆破旧的依维柯突然停在他身边。
车上冲下来五六个彪形大汉,二话不说,套上麻袋就给他抓走了。
直到被关进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他才知道自己是被钱家的人给绑票了。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这些人连一口水、一粒饭都没给他吃。
期间钱少刚的手下还进来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逼问曹昆的商业机密。
许元庆是又饥又渴,身上又痛又冷。
但他尽管被打得哭爹喊娘、鼻涕眼泪一大把。
却始终咬紧牙关,愣是一句关于曹昆的坏话都没说。
当然,主要原因是许元庆这货整天只知道哄女人。
也根本不知道曹昆有什么秘密。
钱少刚的人也不敢真的把他打残。
见问不出什么,也就把他丢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了。
突然。
“咔啦——”
外面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许元庆浑身猛地一抖,下意识地抱住脑袋缩成一团。
“咚、咚、咚。”
沉稳的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传来。
钱少刚身穿黑色大衣,面色复杂地缓缓走入地下室。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许元庆。
尽管他理智上觉得哪里不对,很不愿意承认。
但脑海中那个声音却象思想钢印一样,在不断回响。
表弟、堂弟、小舅子、好兄弟……
钱少刚叹了口气,眼神中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复杂。
许元庆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瑟瑟发抖。
却听钱少刚突然开口,语气有些埋怨:
“既然我们之间是好兄弟的关系,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早说?”
许元庆:“???”
他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一脸懵逼。
谁踏马跟你是好兄弟?
不过好歹不是来揍他的,许元庆不停揉着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钱少刚转头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