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芷晴就象是一只受了惊的鹌鹑,紧蜷缩在曹昆的怀抱里。
小脸埋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偏过头去看一旁的钱溪宁。
但其实钱溪宁压根就没心思去取笑她。
水波荡漾间,她已然悄然来到曹昆的背后。
伴随着时不时有意无意的柔软相触,一脸乐在其中的享受模样。
曹昆抱着怀里的娇躯,大手游走间,忽然皱起眉头:
“哪有自己家洗澡还穿着衣服的?”
说着,他便地伸手去扒拉。
于芷晴面红耳赤地在水里扭动着身子企图躲避。
但在这狭小的空间。
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与其说是坚守防线,倒不如说更象是一抹欲盖弥彰的旖旎情致。
三两下功夫,曹昆便将那件湿透的小衣剥了下来,随手扔到了浴池边上。
水波掩护下的那份越界,顺着修长的弧度悄然隐没。
须臾的凝滞后。
曹昆长叹一声:
“我的本领向来是不赖的。”
“哎呀!”
于芷晴的身体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
唇齿间尽是刻意的隐忍,那盈盈眼波里的嗔怪,交织着已然乱了分寸的气息,透出几分欲语还休的旖旎。
“医生医生说”
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着。
“没关系,我会小心一点的。”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柔声打断了她的话。
宽大的水面骤然泛起一阵难以自控的涟漪,伴随着池壁间回荡的清脆馀音。
惹得一旁的钱溪宁生生顿住,探究的视线直直越了过来。
迎着闺蜜那毫不避讳的灼灼目光,于芷晴早已被那份无地自容的惊窘与难以言喻的战栗彻底淹没。
面红耳赤地不停摇头求饶:“亲爱的,你就别在这里为难我了。”
曹昆却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怎么行,我只是要你的一个态度而已。”
于芷晴羞涩得都快哭出来了。
钱溪宁趴在曹昆宽阔的后背上。
笑嘻嘻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荒唐的一幕。
只觉得心里涌起一种新鲜又刺激的奇妙感觉。
……
翌日清晨。
曹昆悠悠转醒。
他低头看去。
女人依偎在他怀里,睡颜恬静。
曹昆无奈地笑了笑。
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挪开,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站在床边,看着春光乍泄的绝色佳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暗自摇了摇头。
昨天本来只是打算洗个素澡。
结果气氛到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折腾得实在太疯狂了。
曹昆乘车前往自家公司。
在目前公司遭遇巨大困难的危急关头。
他作为主心骨,必须每天都到公司坐镇,稳住军心。
刚一迈入办公区,曹昆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
工位上,每个人都在全神贯注地认真工作。
虽然昨天的消息多少让大家有些人心惶惶。
但现在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昂扬的斗志。
甚至比往常还要更加拼命。
曹昆走入办公室,苏悦早已经在里面等待着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憔瘁,显然昨夜没怎么休息好。
一见曹昆进来,苏悦立刻迎上前道:
“老板,昨天我找市里的几位领导探了探口风。”
曹昆沉声问道:“怎么样,问出来是谁对我们下黑手了么?”
苏悦一脸遗撼地摇了摇头:“没有。
昨天我拜托了很多人,但他们个个都三缄其口。
显然这次发布命令的人层级非常高,
让长藤市的这些领导都感到极其忌惮,连提都不敢提。”
苏悦没有把话说全。
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她简直是尝遍了世态炎凉与人情冷暖。
以她崐仑资本总裁的身份,掌控着千亿规模的庞大资产。
往日里这些领导想要见她一面,都需要提前预约排队。
可就在昨天,就因为上面的一纸命令,她却硬生生吃了无数个闭门羹。
那些平日里点头哈腰还来不及的人们,一个个避她如蛇蝎。
她不知道低声下气地求了多少人,陪了多少笑脸。
这才抠出这么一句含糊其辞的答案。
不过,苏悦向来是外柔内刚的性子,自然不会向曹昆诉苦。
在她看来,只要能帮老板解决这个麻烦,自己吃的苦根本就不算个事。
曹昆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中怜惜不已。
他走上前,目光温柔如水:
“苏悦,你辛苦了。
你先去里面的休息室好好睡一觉,
外面的事情交给我,这里一切有我顶着。”
苏悦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咬着唇说道:
“老板,我不累。
越是这种危急关头,
我越是不能离开岗位,
我怕下面的人出岔子。”
两人正说着,曹昆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拿起来一看,是钱明远打来的。
曹昆接起电话:“钱叔,什么事?”
电话那头,钱明远先是简单寒喧了几句。
随后便切入正题,向曹昆报告了自己查到的消息。
钱明远的语气显得十分凝重:
“小曹啊,我昨天连夜动用人脉,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出一点眉目。
对方在电话里极其隐晦地告诉我,这次是京城的贺家在背后对你出手!”
曹昆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京城贺家?难道是贺逸楠?”
他脑海中思绪飞转,顿时觉得壑然开朗。
如果是贺逸楠报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