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昆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因为他清楚这其实不能怪老王。
于子淇身上的清辉白莲命格,似乎天生就是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她身上那种清纯无瑕的气质,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错觉。
哪怕是敌人也不会把她视为威胁。
反而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亲近她、保护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一顿极其愉快的午餐过后。
因为下午还有排练任务,于子淇不得不结束了这场约会。
她站在电梯口,恋恋不舍地和曹昆挥手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于子淇走得极慢。
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曹昆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其实,关于如何处理和曹昆的关系。
于子淇的心里一直都十分迷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拿捏分寸。
她曾经私下里去问过陈伟国,想要从他那里寻求一些建议。
万万没想到,陈伟国根本就是曹昆最狂热的死忠信徒。
所以陈伟国教导她,要认真地去研究和揣摩老板的一言一行。
从中找出老板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深意。
在她的潜意识里,曹昆这种年纪轻轻就能创立千亿帝国的商业奇才。
绝对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神秘存在。
可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
于子淇越是努力地去研究他,她就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晕乎。
因为不管她怎么看,除了帅气和有钱之外。
老板平时吃饭、聊天、开玩笑的样子。
明明就是一个非常随和的普通男人呀?
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
于子淇立刻又在心里否定了这种荒诞的想法。
如果是换做别人,可能确实就是如此。
但她的老板可是一个毫无背景,完全凭借自己白手起家,在短短时间内就创立千亿资本的绝世猛人。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呢?
她越想越觉得非常有道理。
于子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陈经理说得没错。
我还是太嫩了。
以后还是得好好揣摩一下老板的行为。
说不定他的随口一句话里,都蕴含着深意呢!
……
暹罗,朗曼机场。
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
伍健才带着一个心腹小弟,垂头丧气地走在前往登机口的路上。
在他们两人身边,还环绕着几个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暹罗人。
这些人表面上看着象是他们的保镖。
但那一双双阴冷的眼睛却时刻盯在他们身上,似乎生怕他们跑了。
伍健才之所以拖延了原定的回国日期,直到今天才踏上归途。
全都是因为他前几天突然来了性质,去了一趟当地的赌场。
原本只是想随便玩玩。
结果输红了眼,硬是多赌了两天两夜。
到最后,他不仅把卡全刷爆了,甚至还倒欠了赌场一屁股高利贷。
除了几张提前买好的回国机票,可谓是输得倾家荡产。
这几个面色不善的暹罗人,正是赌场派来押送他回国拿钱的职业打手。
伍健才越想越气,转头冲着身旁的心腹小弟破口大骂:
“玛德!老子当时看了牌路就知道那是个两房一厅,
你踏马在旁边瞎几把撺掇,非说那是个蛮牛路!
现在好了,底裤都输没了!”
小弟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缩着脖子根本不敢吭声,心里却在暗骂:
你这孙子,自己赌博输红了眼、管不住那双烂手,现在倒全怪起老子来了!
要不是你踏马非要赌,老子现在能象个犯人一样被人押着回家吗?
他心里有气,却不敢还嘴,只能默默刷着手机。
那几个暹罗打手自然能听得懂中文,只是冷眼旁观。
其实他们心里并不怎么担心这笔烂帐。
伍健才是他们赌场的常客,这帮打手早就摸清了他的底细。
知道他老子伍立威可是个有钱人。
而且伍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等这小子一回国,让他老子出面,还上这点儿赌债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所以,在伍健才输光了钱的情况下。
他们一路上也算客气,并没有采取什么太过分的手段。
正在这时,伍健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他妈打来的。
伍健才心情正烦躁,极其不耐烦地大声嚷道:
“喂,妈?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说了我马上就回国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伍健才听着听着,脸色猛地一变。
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失声喊了出来:“什么叫把我爸带走了?”
他妈在电话里哭天抢地地告诉他。
就在刚刚,自家父亲被人实名举报。
长藤市警察局出动了大批警力,已经上门将他父亲给带走了。
伍健才这一嗓子喊得极大。
那几个暹罗打手虽然听不懂具体的细节,但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警剔起来。
立刻不动声色地收拢包围圈,靠得离伍健才更近了一些。
正在这让人窒息的关头。
一直在旁边埋头刷手机的心腹小弟象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颤斗着手柄手机屏幕怼到伍健才面前,声音里带着绝望:
“才、才哥……你爸好象真被抓了!”
伍健才闻言,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