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跨国转移如此巨量的资金,没有几个月的前期准备,是根本无法完成的。
但曹昆给徐国龙打了一个电话。
单位得知崐仑资本要利用这笔资金回国发展物流产业,自然是一路绿灯。
至于大屏幕上的这张申报单投影,自然是苏悦的手笔。
短短几分钟内,她就已经将证据准备得妥妥当当。
喧闹的直播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尽管同时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
可公屏上竟然连一个发弹幕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一个接一个地认真书着那串长长的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亿。
足足过了半分钟,弹幕才重新爆发。
【两百亿!而且还是美刀!我的天呐,我在蜀都生活了二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妈耶……曹老板,人家真的想给你生猴子!】
【啊啊啊!为什么我不是崐仑资本的员工,我恨啊!】
随着这张由国家信用背书的申报单曝光。
直播间里也涌现出了大量理性的声音。
【散了吧散了吧!看到这张带国徽的单子,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曹昆说的是实话,人家确实在白银上血赚,但赚的全是国际游资的外汇!】
【曹董既然敢把外汇申报单亮出来,说明他的资金来源绝对干净合规,国内白银市场的剧烈波动,纯粹是那些眼红的散户自己贪心不足瞎炒作,跟人家崐仑资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京城。
贺家老宅。
宽敞的房间内摆满计算机,大批水军正双手飞速敲击键盘。
贺逸楠站在大厅中央,右手拄着拐杖,冲着面前的任同大声斥责:
“怎么回事?赶紧给我扭转舆论!”
他左半边身子明显塌陷,显得极为无力,脸部肌肉也有些僵硬。
这是第二次脑溢血留下的后遗症。
任同看着网络风向彻底倒向崐仑资本,急得直冒冷汗,连连点头附和:
“少爷,您千万别动气,我这就去办。”
转过头,他立刻向身旁的手下施压:
“到底怎么搞的?赶紧给我继续抹黑崐仑资本!”
手下满脸苦涩地汇报道:
“任总,贺少,真不是我们不努力。
崐仑资本那边的反击太猛了。
我们发一条弹幕,他们就封一个账号。
发得密集了,对方直接循着轨迹封禁我们的ip。
咱们手里的水军账号再多,也经不起这种大面积封杀啊。”
贺逸楠气急败坏地用拐杖猛杵地面:
“我不管!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何用!”
手下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灰溜溜地低头退到一旁。
任同赶紧上前轻拍贺逸楠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安抚:
“贺少,您可千万消消气。
医生特意交代过,您现在的血管非常脆弱,受不得半点刺激。
上次抢救回来,只是半边身子轻微偏瘫,
万一情绪激动再次引发脑出血,那可就危险了。”
贺逸楠听见这话,只能强行压下心头怒火,用力深呼吸。
见他气息渐稳,任同一边帮他顺气,一边无奈地劝解:
“贺少,您也体谅一下下面的人。
咱们现在是在音符跳动上搞事,人家是主场作战,拥有绝对的优势。
当年咱们要是能成功把音符跳动收购过来,今天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了。”
这句话尤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贺逸楠的神经上。
他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那些屈辱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当初为了争夺音符跳动,他被曹昆当成了猴耍。
砸下重金却买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公司。
现在这些公司的员工还在找他要拖欠的工资呢。
而最令他永生难忘的,却还是离开长藤的那天。
自己的青梅竹马罗米娜,一脸羞涩地在曹昆面前,展现出那套女仆装的样子……
“啊!”
贺逸楠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袭来,他双眼翻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任同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死死抱住下坠的贺逸楠,惊恐地大吼:
“来人!快叫医生!贺少又晕倒了!”
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水军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再也没人顾得上抹黑崐仑资本了。
……
曹昆自然不知道远在京城的这些插曲。
不过,看着直播间里逐渐消失的恶意评论,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拿起话筒,语气真诚地说道:
“我创办崐仑资本的理念很简单,就是将盈利与所有员工共享。
既然公司赚了钱,就理应大大方方地分给大家。
因为公司能赚钱,离不开全体员工的共同拼搏。”
他环视着台下的一张张面孔,继续说道:
“崐仑资本的企业文化,就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在这里实现自我价值。
我无条件相信每一位员工的能力。
因此,我们才会不断尝试减少工作时长,
大幅提升薪水待遇,把利润真正落实到每个人的口袋里。
我希望我的员工下了班之后,
有钱有闲去喝咖啡、看电影,去真正地享受生活。”
“接下来,崐仑资本将继续在这条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我们会竭尽所能,将公司做大做强,
把这种分享的理念播撒到更广阔的领域,惠及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