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临近尾声,曹昆放下筷子,向苏悦交代起另一件事。
“苏悦,你年后务必再帮我物色一个庄园,一定要够大才行。”
曹昆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在心中感慨不已。
现在富丽花园装下这么多人,已经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只有找一个宽敞的大庄园,才能装下他这么多红颜知己,还有未来即将出生的孩子们。
苏悦闻言,干脆地点头答应下来:“好的老板,这事交给我。”
随后,苏悦向曹昆发出了邀请:
“老板,过年期间要是无聊,不如去我们川省那边玩玩。
我们川省不仅风景优美,而且气候宜人,绝对是个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挑衅地瞥了对面的钱溪宁一眼。
“哼!”
钱溪宁本想动怒。
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傲然冷哼一声。
那意思很明显。
我和曹昆有孩子,你有什么?
“哼!”
苏悦顿时感觉自己输了一筹。
她用哀怨的目光看向曹昆。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孩子吗?
老娘也能生!
曹昆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
和女人们吃完这顿暗流涌动的团圆饭后。
曹昆便准备动身前往机场,私人飞机已经在那儿等着他。
巧合的是,苏悦和付蝶的航班恰好也是这个时间段,于是几人结伴而行。
临行前,女人们全都围拢在别墅门口,依依不舍地相送。
有几个泪点低的,竟然忍不住开始偷偷抹起了眼泪。
曹昆看着她们这副生离死别般的模样,忍不住失笑道:
“干啥呢?我只是回老家过个年而已,过几天就回来了,又不是失踪了。”
安抚好众女后,曹昆便带着众人,浩荡地登上了前往机场的车队。
……
苏杭,西湖畔。
在西湖风景区的内核地带。
隐藏着一处古色古香深宅大院,常人根本无法轻易涉足。
这里的每一片青砖黛瓦,都透着数百年历史沉淀的沧桑与厚重。
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处处彰显著主人的底蕴。
这里,便是名震江南的顶级门阀——江南钱家老宅。
此刻,老宅内部的宴会大堂里正摆着几桌丰盛的席面。
每张圆桌旁都坐满了人。
席面上摆满了珍馐美味,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面对这一桌桌令人垂涎的佳肴。
偌大的厅堂内却是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人动一下筷子。
每年年末,江南钱家所有的内核人物都会聚集于此。
如果此刻有了解华国经济圈的人站在这里。
绝对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头皮发麻。
因为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只要随便跺一跺脚。
华国的某些经济领域都要跟着抖上三抖。
往年的这个时候,这大堂里必定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热烈地交流着各自的丰厚收入,一起畅想着家族未来的宏伟蓝图。
甚至在推杯换盏间就能敲定一笔笔惊天动地的大生意。
但今天的气氛,却诡异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整个偌大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气。
“三爷爷,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倒是给大家说句准话啊!”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率先打破了沉默。
被称为三爷爷的,正是坐在大堂主位上的一位白胡子老者。
他叫钱鼎坤,是江南钱家的一位实权元老,更是家族内部刑罚戒律的执掌者。
前段时间废黜钱家少主钱少聪的行动,便是由他全权主导。
钱鼎坤闻言,不满地重重拄了一下拐杖,怒目圆睁:
“这事找我有什么用?家族的大方向该怎么走,你们应该去找族长!
钱明宏,你是现任家主,当着各位族老和主事人的面,你给大家说说吧!”
众人立刻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钱鼎坤下首的那个中年男人。
钱明宏长着一张极具威严的国字脸,但此刻他的脸色却显得十分难看。
他的眼底布满了厚重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
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面对众人的逼问,钱明宏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各位,相信你们也都看到了最近的新闻。”
钱明宏声音有些沙哑:
“曹昆以及他名下的崐仑资本,最近可谓是如日中天。
前不久,他们还高调地公开宣布,在海外金融市场上狂赚数百亿,
并且准备将其用于投资国内的实体产业。
上面对这种行为赞赏,一路大开绿灯。”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自责的表情:
“反观我们钱家……因为少刚那个小畜生惹出的大祸,
我们钱家的产业遭到了华国官方的重点打击。
更雪上加霜的是,我们的盟友宋家已经与我们进行了全面切割。”
钱明宏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沉重到了极点:
“现在钱家的整体实力已经大幅缩水,元气大伤,
根本不允许我们再去对曹昆进行任何报复。
更何况,崐仑资本的背后,明显有大人物在给他们撑腰!
一旦我们继续对曹昆不依不饶,很可能会招致上面的打击。
到那个时候,在座各位辛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