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做噩梦了?”大爷关切地问道。
“没,大爷。”
沈惊鸿睁开眼,那双黑眸里寒光闪烁,比窗外的北风还要冷冽,“我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亲人了,心里高兴。高兴得想笑。”
列车一路轰鸣,昼夜兼程。
终于,在前门火车站那标志性的尖顶钟楼出现在视野中时,广播里响起了乘务员带着京腔的播报:
“旅客同志们,北京站到了。”
沈惊鸿提着那个装样子的破皮箱,随着人流走出车站。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风沙味,还有那震耳欲聋的京片子叫卖声。
“冰糖葫芦嘞——”
“磨剪子嘞——戗菜刀——”
这就是四九城。
这就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乡。
沈惊鸿站在广场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远处那灰扑扑的城墙。他并没有急着去那个红墙黄瓦的地方报到,而是拦了一辆拉着洋车的三轮,报出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地址:
“南锣鼓巷,95号院。”
车夫哟呵一声,蹬起车轮,铃铛声清脆悦耳。
沈惊鸿坐在车斗里,看着街道两旁熟悉的景象,轻轻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沈大勇,刘翠花,还有我那个好弟弟”
“你们的债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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