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给他找个安静的单间,别让人打扰他。毕竟,刚接受了这么高强度的‘科学洗礼’,他的脑子需要休息。”
“是!”
两名警卫冲进来,把王二狗架了出去。
王二狗在经过沈惊鸿身边时,竟然还感激涕零地喊了一声:“谢谢局长!谢谢不讲之恩!”
那模样,简直比刚才在琉璃厂装老农还要真诚。
审讯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沈惊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清晨的寒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子粉笔灰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
天,快亮了。
“卫国。”
沈惊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块机械表。
凌晨四点半。
正是人睡得最死,也是夜色最浓的时候。
“集合队伍。”
沈惊鸿转过身,那一瞬间,他身上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他在美国搬空军火库时的凌厉与霸道。
“既然地址有了,名单也有了,那就别等过年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桌上拿起那把象征著指挥权的驳壳枪,扔给陈卫国:
“城南关帝庙。”
“趁著天还没亮,咱们去抓那条毒蛇。顺便,给咱们神州局的大门上,祭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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