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北岸,美军防线。
难得的寂静。
连续几天被“东风”火箭炮炸得神经衰弱的美军大兵们,终于迎来了一个没有呼啸声的夜晚。
“谢天谢地,上帝终于想起来还要保佑我们了。”
中士米勒瘫坐在散兵坑里,拧开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刚从汉江上游取来的凉水。
水里加了净化片,有一股怪味,但比起被炸成碎片,这点怪味简直是甘露。
“嘿,米勒,你闻到了吗?”
旁边的二等兵吸了吸鼻子,一脸疑惑地探出头,“空气里好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火药味?”米勒满不在乎地擦了擦嘴。
“不,不象。”
二等兵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有点香,象是某种草药,又带着点……甜味?”
此时,夜空中并没有标志性的火流星划过。
只有几枚拖着白色尾烟的火箭弹,在距离阵地几百米的上风口凌空爆开。
“噗!噗!”
没有火光,没有弹片。
只有一大团淡黄色的雾气,顺着湿润的夜风,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美军阵地,同时也落入了潺潺流淌的汉江水中。
……
几公里外,志愿军炮兵阵地。
沉惊鸿放下望远镜,看着那一团团散开的雾气,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微笑。
“局长,这就行了?”
陈卫国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不痛不痒的“哑弹”,一脸的不解,“这里面装的到底是啥?毒气?那咱们是不是得戴防毒面具?”
“防毒面具?”
沉惊鸿摆了摆手,把手里的一包药粉扔给陈卫国:
“用不着。这可是好东西,纯天然,无公害。”
“那是咱们神州局生物实验室,提取了五吨极品巴豆,再加之三吨高浓度硫酸镁,精心调配出来的‘清肠快乐水’。”
沉惊鸿坏笑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缺德劲儿:
“咱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好汉架不住三泡稀’。”
“美国人不是喜欢喝生水吗?不是喜欢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吗?今晚,我就请他们好好通通肠胃,排排毒。”
“传令下去!全军戴好口罩——别误会,主要是防臭!”
“准备进攻!”
……
美军阵地上。
平静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最初,只是几声压抑的闷哼。
米勒中士正靠着战壕打盹,突然感觉肚子里象是钻进了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搅拌机。
“咕噜噜——”
那声音大得惊人,连旁边的二等兵都听见了。
“长官,你饿了?”
“饿你个头!”
米勒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一股难以名状的急迫感,象是洪水决堤一般,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括约肌。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米勒扔下枪,夹着屁股,姿势怪异地从战壕里窜了出来,直奔后方的简易厕所。
然而,当他冲出战壕的一瞬间,他傻眼了。
只见整个营地里,到处都是和他一样姿势怪异、面容扭曲的士兵。
厕所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里面传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和咒骂声。
“快点!该死的!我要炸了!”
“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肚子!”
“让开!我是长官!让我先上!”
没有了平时的军阶尊卑,在这一刻,谁能抢到一个坑位,谁就是真正的王者。
“噗——”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随着第一声令人尴尬的声响,就象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整个美军阵地,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充满味道的“排泄场”。
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什么机枪手、观察哨、坦克兵,统统扔下了武器,捂着肚子,在雪地里、在树丛后、甚至直接在战壕里,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
战斗力?
这时候别说拿枪了,他们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腿是软的,脸是绿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拉!
最惨的是坦克兵。
一辆46“巴顿”坦克里,车长正准备向指挥部汇报异常情况。
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让他手里的步话机都掉了。
“该死!驾驶员!停车!我要出去!”
“长官……我……我也……”
驾驶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狭窄封闭的坦克舱内,空气流通本就不好。当几个人同时发生“生化危机”的时候,那种场面,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呕——”
装填手直接吐了。
这就是沉惊鸿送给他们的“礼物”。
不致命,但极度侮辱。
而且,极度有效。
一支正在集体窜稀的军队,别说打仗,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报告局长!敌军阵地……乱了!”
前沿观察哨传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他们……他们好象都在找厕所!有的直接就……咳咳,那场面太美,我不敢看。”
“好!”
沉惊鸿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片臭气熏天的阵地:
“趁他病,要他命!”
“这帮美国佬现在腿都软了,裤子都提不上来,正是咱们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
“命令第四十二军、第三十八军,全线出击!”
“撕开他们的防线!打过汉江去!”
“冲啊——!!!”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黑夜中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