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这么凶巴巴的好像也挺可爱?
“上十大酷刑了?”沈恪压低声音问。
蒋凡坤看着他八卦的眼神,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吐出几个字:“霸王硬上弓了。”
沈恪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咧到耳根,往日里那个温文尔雅、手术刀稳如泰山的沈医生,此刻就是个等着听墙角的八卦精。
“夏天穿得少啊!”蒋凡坤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上来就扒我衣服,我那短袖,质量差,没两下就被她撕了个口子!衬衫扣子都崩飞两颗,一颗砸中了她的花瓶,一颗差点砸我脸上!”
沈恪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然后呢?”
“然后我就死死护着我这宝贝裤衩啊!”蒋凡坤的声音,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感,“那可是我最后的防线!”
沈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看不出你还挺刚烈。你小子玩欲擒故纵呢?”
“欲擒个屁!”蒋凡坤急了,伸手在沈恪胳膊上拧了一把,“我大腿根的秘密,你忘了?!”
“你大腿根的秘密?”沈恪一脸茫然,脑子里飞速运转,“长股癣了?还是湿疹复发了?”
“我跟你说过的!”蒋凡坤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床板,床又吱呀响了一声,“我最心爱的人的名字,纹在大腿根内侧了!怕蹭到,我刚纹完那几天,走路都跟企鹅似的,外八字撇得老远,你还笑我!”
沈恪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哦——想起来了!我说你那段时间咋走路姿势那么销魂呢!然后呢?陈薇看见没?”
“然后我就护着裤衩满屋跑啊!”蒋凡坤的声音又委屈又气急败坏,“她就在后面追!我一米八三的大高个,总不能被个女人制服吧?”
“别停顿!”沈恪急得推他,“正紧张呢,快说!”
“我这体格子,正面刚肯定赢啊!”蒋凡坤的语气里,仍残存着骄傲,“但她阴招多啊!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喷雾,对着我眼睛就喷!那玩意儿又凉又辣,我眼睛瞬间就睁不开了!化学攻击,我哪抵得过啊!”
沈恪脑补了一下画面——一米八五的蒋凡坤,捂着眼睛原地转圈,像只无头苍蝇,陈薇举着喷雾,在后面步步紧逼。
这画面太喜感,沈恪又忍不住笑出声,这次没忍住,笑出了声,床晃得更厉害了。
“你还笑!有没有同情心啊!”蒋凡坤气得伸手按了下沈恪的脑袋,“她趁我揉眼睛的功夫,一把就把我内裤扒下来了!”
沈恪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差点从床上掉下去,捂着肚子直哼哼。
“我大腿根上的名字,”蒋凡坤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就那么露出来了。”
沈恪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瞬间,蒋凡坤的慌乱和无措。他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放轻了:“那陈薇没拿着菜刀去找你心尖上那个姑娘吧?
”蒋凡坤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虽然沈恪看不见:“没有。她就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要求我三天内,把她的名字纹在另一条大腿根上。”
沈恪彻底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陈薇这么大度?这格局,比太平洋还大啊!”
“就是因为她这么大度,”蒋凡坤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当时就那么一瞬间,被她整懵了,脑子一热就从了。”
沈恪终于忍不住,又笑出了声,这次是哭笑不得,笑得床板吱呀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他边笑边拍蒋凡坤的胳膊:“你可以啊蒋凡坤,左青龙右白虎,不对,左心上人右未婚妻,你这大腿,比戏剧舞台还精彩!”
“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蒋凡坤的声音里满是迷茫。
“结婚呗。”沈恪收了笑,语气认真了点,“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再缓缓,跟陈薇好好说说。”
“我们刚才没采取措施。”蒋凡坤的声音更低了,“陈薇说,她这几天是排卵期。”
沈恪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安慰:“也不一定,你也不见得就有那么大本事。”
“我本事可大着呢!”蒋凡坤突然转过头,脸凑近沈恪,黑暗中,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带着点玩笑的调调,又好像藏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要不你试试?”
沈恪:“”
“你少来。”沈恪往后缩了缩,半边身子更悬了,差点掉下去,赶紧扒住床沿,“我怎么试?我又不是女的。”
蒋凡坤的脸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恪的脸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低语,又像恶作剧的调侃:“你亲我一下,我
沈恪盯着他看了两秒,眼神清澈,带着点直男的茫然:“不信。”
“不信就试试。来,啵一个。”蒋凡坤的声音里带着点蛊惑,黑暗里的眼睛更亮,像藏着一整个夏夜的星光。
沈恪没接话。他撑起身,手一用力,干脆利落地翻上了上铺,动作敏捷得像只猫。
上铺宽敞多了,就是堆着几本专业书和白大褂,有点硌人,却胜在清净,能隔开
下铺,蒋凡坤的声音传上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她要是真怀孕了,我眼见着就要结婚了。”
“嗯。”沈恪应了一声,“不然你就是渣男了。”
“可咱俩说好了的。”蒋凡坤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别的什么,“一起结婚,办集体婚礼,到时候咱俩一起穿西装,一起走红毯,多威风。”
沈恪靠在床头,笑了笑:“你这不是要先一步了吗?没事,我给你当伴郎,保管给你撑场面。”
“不行。”蒋凡坤的声音很轻,“宁州这边办婚礼规矩大了去了,新娘那边至少四到六个伴娘,伴郎这边也要凑够数。”
“那我当你那六分之一。”沈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