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揉了揉谢怀安的小脑袋,赞许道:“非己之利纤毫勿沾,非己之益分寸不取。你做得很好。”
得到夸赞,怀哥儿小脸上神采奕奕,点头应声:“我记得了。”
“那么,你告诉我,安哥儿是怎么掉进湖里的?”
怀哥儿指着刘婆子脱口而出:“是他的奶嬷嬷扔下去的。”
刘婆子听了这话,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崔玉娥心里发慌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对沈怀瑾恨得牙痒痒。
多大的人了,竟然哄弄小孩子。
不过事已至此不能任由廷尉府查下去了,否则不会有她的好果子吃。
崔氏指着刘婆子狠狠斥责了一通,又对周少安施礼道:“妾身竟不知家奴如此放肆,欺主害主,多亏大人相助,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只是刘婆子是我们府上的家奴,说到底这件事是谢府上的家事。妾身就不劳周廷慰大驾,这婆子带回去必定严惩……”
周少安眯了眯眼,虽然不爽这案子半途而废,却也明白即使将一干人等带回廷尉府,也审不出个结果,毕竟断尾求生是世家大族高门大户惯用伎俩。
况且他今晚上有正事儿要办,时间上耽搁不起。
寻思了一会儿,挥了挥手,示意崔玉娥可以带人走了。
崔玉娥暗暗松了口气,顾不得诬陷吕尚义主仆,整合仆人乘画舫率先走了。
秋香怀里的安哥儿不知是这些人忘了还是怎地,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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