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条消息后，宋时雪气得脸色铁青。
她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
“那人说了什么？”
看见自己女儿铁青的脸色，郑春芳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宋时雪的胳膊。
宋时雪闭了闭眼睛，把手机递给郑春芳：“你自己看吧。”
郑春芳狐疑地接过手机，低下头看向手机屏幕。
看完整条消息后，她的脸色同样难看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郑春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指着手机屏幕，出声问着宋时雪。
宋时雪歪着身子靠在床头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嘲弄道：“嫌我们干活少了呗。”
“干活少？他让我们盯着乔星艺动向，我们不也照做了吗？怎么还嫌我们干活少？？”
郑春芳不明所以，宋时雪也是一头雾水。
“呵他这是嫌弃我们没给他拿到实际有用的信息呐。”
宋建德说着话出现在房门口。
宋时雪和郑春芳同时转头看过去。
郑春芳：“什么意思？”
宋建德手上微微用力，把房门彻底打开，他站在房门口轻哼一声。
“如果我们是那个神秘人，需要人盯着乔星艺”
“盯梢的人一直给我们传来没用的消息，你们会作何感想？”
宋时雪闻言皱着眉头坐直身体：“我会考虑这个人的办事能力或者是换掉这个人”
话音落下，宋时雪瞬间明白了神秘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他会说他们活没干多少
确实，他们这段时间给神秘人发的消息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消息。
就像是流水账一样。
乔星艺几点从家里出门，中午几点吃饭，下午几点下班。
有用的消息一概没有。
乔星艺今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这些有用的消息反倒是一点没有。
就像上午她收到的消息一样。
她只知道乔星艺坐飞机离开了海城，至于她去了哪里，要做什么，他们通通都不知道。
“妈，确实是我们忽视了最重要的事情，那人让我们盯着乔星艺的动向”
“是他想知道乔星艺见了谁，做了什么，而不是简单的吃了么，喝了么。”
想通这点，宋时雪也就明白神秘人为什么不愿意给他们钱了。
实事没办一件还想着拿钱
这个世界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郑春芳：“那那我们怎么办？难不成要去查乔星艺去了哪里吗？”
宋时雪抬头和宋建德对视一眼。
宋建德清清嗓子：“那就查查吧，动作快点，我们还等着用钱。”
“拿出点有用的消息换钱。”
宋时雪：“调查乔星艺的去向，还需要钱”
她说着话，转头看向郑春芳。
郑春芳：“”
“钱钱钱，又是钱，我手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给她。”宋建德沉声：“我最看不上你这抠搜样，现在该花的钱不能省。”
京市，机场。
乔星艺拖着行李箱踏出机场出口，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私立医院。”
她在下飞机时，已经联系了顾西祁，知道外婆现在还在私立医院内。
乔星艺坐着出租车直奔京市私立医院。
私立医院病房内。
顾老夫人靠坐在床头，虚弱的问着顾西祁：“查到是谁给我下的毒了吗？”
顾西祁削苹果的手顿了顿，随后轻声道：“已经查出来了。”
“是谁？”
“陶叔。”
“陶叔？怎么会是小陶？”
听到顾西祁的回答，顾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死死盯着顾西祁，想从他嘴里得到‘不是陶叔做的’这句话。
顾西祁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他的眼神沉稳冷淡，做不得假。
好一会后，顾老夫人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她无意识蜷缩一下手指，扯扯嘴角无声笑了笑。
这真是个意料之外的答案啊。
小陶老宅里的花匠。
他是个爱花之人，勤劳踏实肯干
那个在老宅安分工作了二三十年的人，怎么会给她下毒呢？
顾老夫人双手微微颤抖，她不愿意相信那个老实本分的人会给她下毒
“是什么毒？他给我下毒的原因呢？”
顾西祁削完苹果皮，随手把苹果切成小块放进水果盘里。
“我问过医生，您可以少吃一点苹果。”
顾西祁说着话把水果盘放到病床边的小桌上。
顾老夫人抿着嘴唇看都没看切好的苹果，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眼前的大孙子。
“回答我的问题。”
顾西祁轻轻叹口气，抬手捏捏眉心。
想到从警察那里得到的结果，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颤抖一下。
“夹竹桃的毒。”
“夹竹桃么？”顾老夫人轻声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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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夹竹桃，全株都有毒。
汁液，花粉，叶片，均含有强心苷毒素。
误食会引发心律失常，呼吸衰竭
在她倒下进医院那天，她只喝了一碗炖好的鸡汤
“小陶人还在警局？”
顾西祁闻言点头：“对，在警局。”
“有没有问出他给我下毒的原因？”
顾老夫人闭上眼睛问着顾西祁。
“他不肯说。”
“那就继续问我累了，你回去吧。”
顾老夫人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让顾西祁离开。
顾西祁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