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活人住的。
他在大脑里搜索一番过后,终于想到了上古时代,在一个叫做印度的地方;
那里有一个举世闻名的建筑,其风格与枫怜月的住处很相似——泰姬陵。
褚英传想到了这些,突然哑而失笑,暗道,
“这个地方虽然有些怪异,不过与她身上那种既神圣又脱俗的气质,倒是十分相衬!”
进到里面之后,光凝把赫连英栩的坐骑和褚英传二人的马匹带去别处去了;枫怜月将三个男人带上了二楼。
她推开房门之后,对三个男人随口说了声,“坐!”
褚英传一愕,这个将四面高墙都将书籍堆到天花板上的大房间,没有一件家具——准确来说,连个椅子都没有。
他怕枫怜月在跟自己开玩笑,于是正式地问道,“请问执政官大人,你让我们几个……坐哪里?”
“坐在地上!”枫怜月话音刚落,只见怜枫月从空中缓缓落下。
她那双赤祼的玉足着地之后,把长长的美腿从裙摆的保护之中挣脱出来,直接大方地横在一尘不染的玉石地板之上。
她以一个绝美的横坐之势,向三个男人展示着自己绝美曼妙的身姿。
“好!”
三人之中,定力最差的玛隆还特意贪婪地上前多走几步,在一个离枫怜月尽量近的地方盘腿坐下;
他现在的眼光,是一点也不舍得,离开枫怜月的人间绝色。
褚英传见状连连摇头,对玛隆暗骂了一句,“笨蛋,你真是能给我丢脸啊!”
他等赫连英栩坐好,就故意躲对方的身后稍远一点的地方;
确认不能与枫怜月眼神接触之后,才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褚英传的古怪行径惹得枫怜月发笑,“楚无情!你为何要坐得离我那么远?”
“哦!”褚英传侧着身子,指着坐在最前头的玛隆解释道,
“首先,我不想像他那样,被你的绝美所迷!
我不想,被你再次潜入我的意识中来折磨我!”
赫连英栩听到褚英传这么说后,立即丧失了,为对方保留的最后一点好感;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胆敢对政执官大人,说一些粗鄙之语!”
“在执政官大人面前,你觉得说一些好听的虚伪之词,会有用吗?
我说的话虽然难听,却全是发自肺腑之言,字字真心!”
“你……”赫连英栩被气得想抽他一顿。
他忍住了发作,用长辈的口吻开始倚老卖老,对褚英传教训起来,
“我生平阅人无数,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毫无规矩、没有半点教养之徒!
你如此言行,枉为王族!简直丢尽了你祖、你父两代君王的颜面!哼!”
想我自幼流亡在外,终日与禽兽、俗人为伍,礼貌教养,自然是差了些!”
“哼!”
“早知你为人如此!但凡当天,你没有在继承书上画有指押的话,我即使是要赔上全族性命,也要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将你杀死!”
褚英传心头一凛——看来,现在这个年轻的老家伙,是彻底的憎恶自己!
枫怜月现在,见二人之间的充满了火药味,立即开口摆平,“前辈!你过了!”
赫连英栩虽然很尊重,地位和身份都高自己一些的枫怜月;但他现在,不打算接受对方的调解。
“大执政官,我只是一介武夫,不懂什么权谋和政治。
我是真心想不明白,你、教主还有大君,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要处处唯护这个来路不明、血统不纯的臭小子!”
说到这里,赫连英栩一脸严肃地瞪了褚英传一眼,接着说出自己的道理,
“我一生戎马,早从无数的杀戮之中,学会了如何分辨,什么是真正的危险和恐惧!
我现在已从此子身上,同时闻到这两种强烈的味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将会祸害我狮灵族;让狮灵族举国上下,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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