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趁著王三妮跟几名衙役及王德顺、王冶山纠缠的空当,她得赶紧跑路才行!
否则,等到王老四、王小顺那些人在她家的地窖里搜出了孩子,找到了她藏在地窖里的那些罪证,她再想要跑可就晚了!
那叫小伍的年轻人早就被这阵仗吓破了胆,闻言不禁如梦初醒,连忙招呼其他三名同伴,手忙脚乱地抬起赵神婆,趁著众人不注意,小心的后退著向外溜走。
然而,他们刚挪动了没两步,一个带着几分调笑与嘲弄的声音便在他们身后响起:
“怎么,赵神婆,这是想去哪儿啊?”
江河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们的身后,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眼下好戏才刚开场,您这位‘主角’怎么能提前退场呢?”
“赵神婆,你这该不会心虚害怕,想要提前逃跑开溜吧?”
赵神婆浑身一僵,肿胀的双眼死盯着江河,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慌乱:
“江河!你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逃跑开溜,你又哪只眼睛看到老身心虚害怕了?”
“王老四那些粗汉都嚷嚷着要去搜我们家了,老身难道还不能回去看看了?万一有人手脚不干净,趁乱抢了我们家东西,你赔给老身不成?”
赵神婆强作镇定,试图用反问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江河嗤笑一声,非但没让开,反而上前一步,离她更近了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道:
“回去看看?我看回去是假,想要趁机逃跑才是真吧?”
说到这里,江河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的直视著赵神婆:
“赵神婆,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感应到我们家有邪祟害人,怨气冲天吗?”
“现在我们家已经被县里的差爷们给仔仔细细的搜过了,并没有找到什么邪祟害人的证据。”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你的那个什么狗屁感应,一点儿也不准呢?”
说完,不等赵神婆回答,江河又淡声言道:
“还有,一会儿要是王老四、王小顺他们,真的在江家老宅或是你赵神婆的家里,发现了那两个失踪的孩子,你又该做何解释?”
“总不能又是我这只‘邪祟’在故意陷害你们,把那两孩子悄悄送到你们家去的吧?”
江河的追问,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直刺赵神婆最恐惧的软肋。
赵神婆被问得哑口无言,肿胀的脸皮一阵抽搐,喉咙里“呵呵”作响,却连一句像样的狡辩都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说,这一切都是她在暗中谋算,那俩孩子也是她自己同意藏进她家地窖中的吧?
江河不再看她,转身面向张云龙、王德顺及王冶山等人,朗声道:
“老族长,里正公,张捕头,你们应该也看到了,赵神婆方才的所谓‘感应’,在我家并未应验,说明她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黄,妖言惑众!”
“而她此刻神色慌张,意图逃离,更是做贼心虚,想要畏罪潜逃的表现!”
“如果说之前我所说的那些还只是猜测与推断,那么现在,看到赵神婆这般心虚害怕的模样,我已然可以基本断定,村里孩童失踪一案,必与这赵神婆脱不了干系!”
“那俩孩子,极有可能就是被藏匿在了赵神婆家中!赵神婆此刻想要离开,也定是察觉到事情即将败露,想要提前逃跑罢了!”
这些话逻辑清晰,指向明确。
在场的这些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赵神婆方才的表现,有着极大的问题。
张云龙本就对赵神婆的装神弄鬼有所不满,此刻见江河言辞凿凿,而赵神婆又这般心虚畏缩的表现,不由厉声喝道:
“赵神婆!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你给本捕头在这儿老实待着!若再敢妄动,视同拒捕!”
赵神婆闻言,不由身形一软,面容灰败,仿若所有的精气神,都在这一刻被人给抽干了一样。
看到王老四、王小顺两家人已然如同出闸猛虎,抄起家伙就气势汹汹地冲向了村东。
一直强作镇定的江十二、江洋、王三妮、王艳以及赵神婆几人,脸色瞬间全都变了!
尤其是江十二与江洋父子,更是面若死灰,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慌!
因为他们之前,是真的把那两个昏迷的孩子,给藏到了赵神婆家后院的那座地窖里去了!
这是他们计划中最关键、也最隐秘的一环。
赵神婆家素来少有人去,知道他们家有地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两个孩子中了迷香晕倒之后,就被他们给直接拖放进了那处地窖之中,短时间内绝对不会醒来哭闹。
他们本打算,等这边坐实了江河“邪祟害人”的罪名,将江河送到火刑架当众烧死之后,再寻个合适的时机把孩子卖给外面的人牙子,还能换俩钱儿花花。
反正在村民们的意识中,这俩孩子已经被江河这个邪祟给害死了,也不会再有人去刻意寻找,完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可他们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江河不仅没被他们的诬告打倒,反而在三言两语之间,就一口道破了他们藏匿孩子的地点——赵神婆家的地窖!
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他有未卜先知之能?还是从始至终,他一直都在暗中盯着他们?!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寒气从脚底直冲江十二父子的天灵盖!
完了!
他们的计划全乱套了!
王三妮也急了,她虽然不知道俩孩子具体被藏在哪里,但见丈夫和儿子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也知道大事不妙。
她不由扭头看向旁边的老族长王德顺,里正王冶山,还有张云龙等一帮县里来的衙役,尖声哭嚎著向他们乞求道:
“老叔公,冶山兄弟,还有各位差爷,你们就这样看着不管吗?”
“他们这是要去私闯民宅,要强搜我们家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