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字字句句,骂得那么难听,却透着情意满满。
“今日最新播报,台风预计将于今晚八点整在虞城强势登陆……”
电视里,主播的声音严肃而急促,一字一句,如重锤敲在南烟的心坎上。
“十级台风。”
南烟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她不由得担心。
刚才正在吃饭时,王玢打来电话,说游戏发布出现问题,明轻只好赶回公司。
以往这种时候,明轻是不放心南烟独自在家的。
可如今,他也没有办法,此次发布至关重要,他只能让她孤身在家。
外面的风雨一片喧嚣。
如墨的黑暗里,狂风骤雨叫嚣着,很多地方已被积水淹没,浑浊的水流迅速在城市中蔓延。
南烟心急如焚,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明轻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单调的嘟嘟声。
无人接听。
她坐立难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她深知此刻出去可能会给明轻添乱,可让她独自在家等待,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南烟再三考虑,最终选择出去找他。
她穿上雨衣,把手机放进明轻亲手制作的特制透明套里。
刚一出门,狂风猛烈地突袭,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南烟差点站立不稳,手紧紧抓着小区栏杆。
这里离江边还有一段距离,可风雨已然如此可怖,可想而知江边的情况会有多危急。
想着这里,南烟更加担忧,心里空空的。
南烟艰难地迈出脚步,风猛烈地将她往后推着,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
狂风裹挟着大雨,南烟和两位乘客被困于一辆出租车上。
出租车在积水里飘着,不知会飘向何方。
南烟早已经联系过救援,可这样极端的天气,救援也难以及时过来。
他们只能随风雨飘着,等待救援。
陡然间,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从车厢上方传来。
风雨喧嚣,那声音断断续续,南烟根本听不清楚。
“王玢,你怎么不去死?”
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风雨,因为男人开着免提,即便雨声嘈杂,南烟还是听得真切。
她立刻断定,被骂的那个人就是王玢。
那熟悉的声音,应该是钱尔。
“这大半夜的,”钱尔的声音再次响起,满是愤怒与焦急:“你死哪里去了?”
“钱尔,”王玢的声音从雨里传来,语气无奈且不耐烦:“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冷酷无情,”钱尔的情绪几近崩溃,声音颤抖:“这么大的台风,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你出来干什么,”王玢的语气焦躁,埋怨道:“只会添乱。”
王玢的回应如同一把利刃,彻底点燃了钱尔的怒火。
“我添乱?”钱尔气愤不已,怒吼道:“王玢,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居然这样说我!我真是瞎了眼!”
钱尔的哭声发颤,夹杂着风声、雨声,缓缓回荡,满是绝望与无奈。
“你怎么不能试着理解我?”王玢愤怒地用手拍了一下车顶,大喊着:“你看人家南烟,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你呢,只会骂我。”
车内的几人感受到头顶的敲击,轻轻晃荡了一下。
还没有等他们缓过来,上方又传来敲击,这一次更重。
与此同时,咆哮随之而来:“我现在正在努力工作,还在公司努力敲键盘。”
“敲键盘,”钱尔怒斥道:“王玢,你在什么鬼公司。你个大爷的!”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坐在一辆汽车上,被狂风裹挟着,狠狠撞在另一辆汽车上,又朝着钱尔的方向飘了过去。
车里的南烟三人被震了一下,头有点昏昏的,好在并无大碍。
“整天满口脏话,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就是在写程序。”
王玢还在为自己辩解,他回头刹那,便看见了钱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别以为你骑在牛上,”王玢接着喊道:“你就牛了。”
从左边车窗望出去,南烟才看到了钱尔。
原来钱尔正打着伞,坐在一头牛身上,那水都淹没到牛肚子。
“我就牛了,”钱尔毫不示弱地回怼:“你就飘吧!爱飘哪里去就去哪里。”
“钱尔,”王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他在风雨中挣扎着:“我不会游泳,你还不来救我!”
车厢朝一棵粗壮的大树飘去,情况十分危急。
此时,明轻和救援队的身影出现,他们迅速展开救援,将众人解救了出来。
“是不是吓坏了?”明轻将南烟似抱小孩抱般抱在怀里,柔声安抚:“我来了,没事了。”
“明轻,”南烟凑近他耳边,软声安慰:“你别怕,我很好。”
临走时,和南烟一同乘车的两人忍不住感叹:“这两人,可真能吵啊。”
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后,四人终于平安回到了盛世华府。
书房里,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流淌,将书架上的书籍投下晃动光斑。
“钱尔,这是我的衣服,都没穿过,你赶紧换下来吧,别着凉了。”
南烟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一件浅绿色的卫衣和一条同色系牛仔裤。
“南烟,”钱尔接过衣服,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南烟微笑着点点头。
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换衣服,把书房留给钱尔。
“该死的王玢,”钱尔换完衣服,又忍不住开骂,语气里满是愤怒与委屈:“他居然又骗我!”
南烟微微一怔,心里暗自惊叹,什么时候,曾经那个文文静静的钱尔,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脏话?
“南烟,吓到你了吧?”钱尔看着南烟,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