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她停下这样的动作。
门外的南烟看着明轻的忙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明轻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我陪你,一辈子,都是属于你。”
云兮听到这些话,再也没有辩驳,而是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面孔,乍然潸然泪下。
她轻声哭诉:“真是女大不由娘,你们已经长大,就开始指责我,”
“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是被逼无奈,是我以前只顾挣钱,没有精力管你们,”
“但家里什么都是我,挣钱也是我,大大小小的事情,你爸从来不管,”
“而且你也知道,妈有高血压,说话胡言乱语,我也不想这样,”
此话一出,南月停止和云兮抗辩。
她知道,母亲知道怎么让她们闭嘴,但母亲说得也是事实。
人的精力有限,母亲根本不可能都能照顾到。
南月之所以和母亲吵架,并不是想要母亲有什么改变,只是听不得母亲指责南烟。
只是很可笑,母亲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但母亲只会对她和姐姐发疯。
母亲的高血压,像是有选择机制,专门为她和姐姐设置。
经过操作系统,明轻终于打开书房门。
进门后,满屋狼藉,遍地都是云兮发脾气丢得书本。
南烟轻叹一声,将南月带走,留下明轻安慰云兮。
明轻并不想理,他最讨厌家长里短。
只有南烟的事,多麻烦他都不觉得,才会管。
再说,他知道,肯定是因为云兮说南烟不好,南月才和她吵架。
但是她是南烟的母亲,他便和颜悦色地劝阻她:
“妈,你别想太多,小月还是个孩子,说话不太注意,生气会气坏身子,而且你还有高血压。”
云兮听到这话,便开始倒苦水,一个劲地说自己多么无奈和心累。
明轻表面表示认同,心里只惦记南烟的辛苦。
他只会心疼他的女孩。
楼上的卧室里,南月同样在哭述云兮的偏心。
南烟默默地听着她的难过,轻柔细心地为她上药。
这间卧室是南烟们隔壁的房间,当初装修时,就计划留给南月。
南烟想要有个家,有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南月同样如此。
只是因为通常都是他们回黎县,所以,她很少来住,一直都是空着。
南淮则住楼下的书房,将隐藏门打开,就是一间独立空间。
南烟一直记得南月的事情,却很少想着南淮也需要。
这便是明轻专门的设计。
“姐姐,”南月哽着喉咙,痛心地说道:“她太过分,她居然说,不要学你,整天和姐夫卿卿我我,不知检点。”
云兮更难听的话,南月还没有说出口,她不忍伤害她的姐姐。
但南烟早就听过,她知道云兮会怎么说她。
无非就是说南烟不知羞耻,和明轻耳鬓厮磨,有伤风化之类的话。
当然,她会说得很难听,将那些事,说得很下流无耻。
南烟不觉得和明轻亲热无耻。
她认为,因为是他,所以,她觉得很美好。
什么都美好。
云兮永远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明轻,南烟早就不在,也不可能和男人亲近。
她不会有普通人的幸福,什么结婚生子,都与她无关。
连最起码的触碰,她都接受不了。
云兮不会知道,那些腐朽的岁月,给她造成多大的阴影。
她没有被侵犯,却心里永远都有创伤。
哪怕结痂,也还是存在。
云兮不在意,在她心里,他们两个早就把一切都做过,还整天只做那些。
当时因为生病,他们有了第一次。
明轻向云兮说明这件事时,云兮只觉得他在说谎。
而怀孕的事,明轻没有说。
当时想着满了一个月再说,却因和林野结婚,没有机会说。
云兮以为是林野的孩子。
后来南烟和林野离婚,明轻告诉云兮,那是他的孩子。
尽管,他心里不觉得是他的孩子,他依旧选择让所有人这样认为。
云兮确实了解南烟,如果不是因为她不懂,明轻也不愿意不清不楚,他们确实早就做了。
因为明轻拒绝不了南烟。
多少次,他们都差点做了,她太迷人。
她硬要,他就肯定会给。
云兮每次都是气愤地将难听话说完,觉得理亏就开始装可怜,找理由。
一样的套路,南烟不知道经历多少回。
因为每一次,云兮都是这样。
南烟等南月将心里的苦闷都说完,才开始和她说其中的利害。
“小月,”南烟轻抚南月的发丝,柔声安慰:“不用为我打抱不平,我很好,她身体不好,如果因为吵架,气出好歹,你会愧疚一辈子。”
南月听到这话,垂下了眼眸,她刚才在气头上,也没有考虑这么多。
经此提醒,她才感觉到后怕。
见南月听进去,南烟轻轻给她擦眼泪,接着安慰:
“小月,这已经无法改变,你觉得妈什么都不管,可妈也无能为力,”
“你觉得她重男轻女,但妈是上一辈子的影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
“就像你,你是否也会下意识地去问小孩的成绩,”
“明明你最讨厌一个亲戚问你这些,而且你还是学霸,”
南月抬眸看向南烟,像是被点醒。
原来,自己也会无意识地成为自己讨厌的人。
确实很难控制。
“别对妈那么苛刻,她是你妈,但不是圣人,没有三头六臂,没有妈,就没有你的今天。”
“姐姐,我知道,”南月轻声应道,语气愧疚:“我不会再这样,对不起。”
“没事,”南烟微微一笑:“你很棒,姐姐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