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可能离开少女。
也是第一次,他生出想要拥有她的想法。
后来,她与他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他便想要成为她的丈夫。
南烟的丈夫,可以和她一切的事情,尤其是亲密。
只是,她因为自己的爱而被伤害,他便只能深埋情愫。
后来,她说愿意做他的妻子,他就坚定地想要她嫁给他。
赵漪总是分享一些家暴,女孩子被侵害的视频给她。
赵漪怕南烟那么柔弱,会被明轻欺负。
但明轻哪里舍得,对她从来都是千般温柔,万般柔情。
她的世界,所有的东西都会和他分享,包括赵漪分享的这些视频。
他们还会一起谈论,这件事情。
她从未觉得,他会这样对她。
哪怕,以为她有了别的男人,她逼迫他发泄出来,他也舍不得对她有一点疾言厉色。
他脾气不好,遇见她,却不自觉地会控制自己的语气。
小姑娘胆子小,又爱哭,一哭,他就受不了。
明轻最让南烟喜欢的一点,是他那么爱她,却从不觉得她不够爱他。
相反,他觉得她很爱他。
他看得见她所有的心事,并且会认真去解决。
明轻说了许多,又不由自主地提起,他对于未来的设想。
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他转移话题,语调更加温柔缠绵:
“阿因,现在,我已经将你留下,我就没有那么执念结婚,别想那么多。”
南烟的头靠在他胸膛上,声音变得软媚羞涩:“你还想要按摩吗?”
想起那按摩,明轻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逐渐无法控制。
他远远比她敏感,不需要触碰,就会有反应。
他低头一看,真是没有一点出息,一句话而已,不经逗。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喉咙溢出一个诱惑的“想”,拉满欲色。
南烟从浅绿色双肩背包里,拿出医用一次性手套,正要戴上,他却握住她的手:
“阿因,改天吧,湖边的风景很好,此时没有下雨,我们出去逛逛,好吗?”
南烟点了点头。
明轻将手套收起来,细心温柔地给她扎头发。
他是很想要,却不敢再经历一次。
他怕,他会喜欢上这样的感觉,怕自己变得贪心。
人总是贪心不足,而他却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许自己有一点失控。
他不能接受,他有一点过分想要控制她的倾向。
不一会,就给她绑好头发,将所有头发分成三份。
一份用刚做好的金莲流苏发簪挽在头上,一份编成很多个小辫子,一份散落在肩头。
给她换上墨绿民国风旗袍套装,上衣墨绿纯色,下裙绣满水墨的江南山水。
明轻望着,她像江南古巷里走出的民国大小姐,心里越发欢喜。
转身从行李箱里拿出首饰盒,取出一条猫眼石莲花流苏压襟,挂在南烟胸前的莲花盘扣上。
南烟惊喜地“嗯”着胸前的压襟端详,奇异地问道:
“明轻,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没有看到?”
明轻浅浅一笑,得意地说道:“在你睡着的时候,”
明轻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去,接着说道:
“还有项链、手镯、耳环,我做了一套,一会儿,都给你戴上。”
南烟知道,他向来给她买或者做首饰,都是一整套。
衣服也是,会将从里到外,都算进去。
他说,他没有什么审美,也不会搭配,一套总不会出错。
她知道,这是他的托词,明明就是抓住机会给她多一点首饰。
家里一堆衣服首饰,他却还觉得不够,像是她一点首饰也没有。
来到湖边,几只水鸭正好“嘎嘎”地游过。
南烟眼眸一亮,想起一句诗词,明轻却悄然开口:
“阿因是想到,‘春江水暖鸭先知’这句诗吗?”
水开始变暖,夏天即将来临。
南烟眼眸清澈明亮,开心地点头:“是啊,你真懂我。”
说罢,她在他唇上小啄一口。
明轻满脸都是宠爱的笑容,略微带着得意洋洋。
明轻抱着南烟,沿着湖边漫步。
“明轻,”他停下脚步,听她说话,她轻轻笑着:“等梅子熟了,我们来吃梅子,好吗?”
不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梅林。
湖边风光好,阳光满溢,风吹草动,还有鸟儿轻鸣。
明轻宠溺一笑,柔声应道:“好。”
“明轻,”南烟的声音陡然变得羞怯,软乎乎地凑近他耳边:“我们,能在野外接吻吗?”
明轻听懂她的意思,她想要的是,所有的都来一遍,是全程。
他不可能在外面,亲到那种程度,最多亲她的脖颈。
不说,怕被人撞见,让她被吓到。
再说,野外蚊虫肆虐,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虫子,若是叮咬她,会有不可预知的危险。
还有,也不卫生。
她怕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以为可以在野外亲热。
明轻没有说话,南烟知道,肯定是不会答应。
其实,她有点害怕。
她主要是怕蛇虫鼠蚁,要是爬她身上,怎么办。
他如果在野外亲她,一定会做好准备,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恐惧。
她试探性的询问,没意外地被拒绝,她也不气馁。
南烟望着湖边不知名的小草小花,都长得十分娇艳。
她从明轻怀里下来,在花丛里欢乐起舞。
明轻静静地站着,满是欣赏与爱意地望着,她肆意的欢笑。
一舞罢了,南烟心血来潮,让明轻回帐篷,给她把泡泡水枪拿来。
明轻正在给她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