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心想,下一次换个什么制服,医生、警察………消防员。
原来,她是吃这一套。
他倒是忘记,她以前说过,她对这些特殊职业的人,尤其是军人警察,抱有一定的滤镜,很是钦佩。
转眼间,她就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幸好,他看着她,不然,她就得逞。
明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缓缓悠悠地吻着她,阻止她的行动。
“阿因,”他一边吻她,一边夸她:“你真棒,做的越来越好,以后,我就留光头。”
“不要,”南烟软软拒绝:“还是寸头,最好看,你归我管。”
明轻轻轻一笑,笑声带着温热的气息,一起喷洒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间。
南烟望着一旁的垃圾桶,满满当当,全是纸巾,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倒。
他阻止她,也没有关系。反正,昨晚已经得逞。
她相信,已经成功,只需要静待佳音。
南烟望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迷彩服,想着下次,让他穿穿警服。
他这身材,穿这些衣服,最合适不过,板正的坚定正气。
这难道就是制服诱惑吗?她更加喜欢他,真的好好看,越看越入迷。
南烟再次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她会爱他一辈子,一定会。
以前,她认为,她不会出轨,但也不确定,她会爱一个人一辈子。
毕竟,一辈子太长,她也没有把握,怕自己也是爱新鲜的人。
此刻,她十分确定,时间不会消磨她的爱意。
晨光熹微,他们坐上飞机,前往云城。
云城,他们来过很多次,却从未在这里,停留许久。
这一次,他们想要在这里,住一些日子。看一看云城的风土人情,以及赵漪家院子里的流苏花,是她从未来看过的流苏树。
车开到云城公墓前,南烟怔怔地望着,墓地上方的乌云。
别的地方晴空万里,只有那一处,只有乌云,似一团阴霾,重重地压在心头,沉得要命。
明轻将车停好,打开后车的车门,坐进后座,紧紧抱着南烟,关上车门。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他就等着她的勇气出来,陪着她。
因为,赵漪的母亲来到,云城大学做辅导员,赵漪便下葬在这里。
这是第一次,南烟踏上这条路。
她第一次来到像公墓这样的地方,好像黑云压城城欲摧般压抑。
南烟缓了缓呼吸,轻声说道:“我们下去吧。”
“好,”明轻本想抱她去,她却推开他的手:“我要自己去。”
这一段路,好长。
蜿蜒曲折的大理石台阶,数不清,也望不完,似没有尽头。
南烟抬脚,步伐沉重地往上走去。明轻跟上她的脚步,在她身后护着她。
她不愿意让他抱她,连搀扶也不愿意。
这么长的台阶,太阳灼热地暴晒着,他真的很担心她的身体情况。
在一片沉稳的灰色中,一抹突兀鲜亮的红色,格外显眼。
那就是赵漪的墓碑。
这是她生前的想法,有人替她做到。特别好认,如同她一般热烈鲜艳。
南烟缓缓走近,体力已经有些不支,身子颤颤巍巍,却不让明轻碰她。
明轻只能在她身旁虚扶着,怕她会摔倒。
他心里是有点害怕,不仅仅,是因为赵漪的去世,还有便是,他发现小气球上有孔。
今天早上是第七天,没有测出来结果。但现在也不准。
当然,有没有这件事,他都会测。只要有可能,他就不会放任自流,一定会做好准备。
明轻很矛盾,她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一个孩子,他却不能给她。
但他依旧很后悔,他不想让她受罪。他真的说话不算话,明明答应她,却还是出尔反尔。
明轻也是半推半就,想着她随口发的誓言,怕誓言成真,所以,就默认她的行为。
而她总是在包容他,不会真的逼迫他。
还没有靠近,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墓碑前,背靠着墓碑。
金黄色卷发,小麦色肌肤,黑色西装,颓废落寞地坐在赵漪墓前,喝酒的男人,还能是谁。
只能是郑钞。
越靠近墓碑,南烟感觉,脚上的重量,就越来越重。
南烟来到墓碑前,碑上的照片,红色的棒球服上,是一张洋溢着青春的脸庞。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南烟再也忍不住悲痛,身子一软,落在明轻怀里。
明轻扶着她,并没有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他知道,她现在并不想他抱她,她在自责难过,就接受不了自己太舒适。
尤其是,在赵漪墓前这么安逸,她会觉得,她不尊重赵漪。这都是她给自己的枷锁。
明明,赵漪最希望她能够幸福,怎么会介意她舒服。
原来,赵漪墓碑上的照片,用的是,她十八岁拍的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高中毕业时她亲手拍下的那张,背景还是黎中的樱花园。
赵漪笑得那么开心,一朵樱花落在她的额前,被南烟用相机定格下来。
那时,赵漪说,要用这张照片做遗照,还真的做了她的遗照。
挺好,这样,她就永远是,最美最青春的模样。再也不怕老。
谁也不知道,怕过三十岁的人,根本就没有,三十岁的那一天。
南烟越想越伤心,汹涌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明轻都来不及,给她擦眼泪。
看到买醉的郑钞,她语气愧疚:“郑钞,对不起,一一是替我,对不起。”
郑钞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便自顾自地喝酒,没有一句话。
“郑钞,”南烟泣不成声:“一一,最喜欢你给她讲八卦,这是我收集的八卦,或许,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