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蓦然蔫巴巴,轻轻哼一声,不满地戳着他的胸肌。
南烟没好气地嘟囔:“生病,生病,每次都是这种话,听都听腻,”
“我又不是瓷娃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讨厌的明轻………”
南烟一边戳他,一边小声地抱怨。
他的小姑娘真可爱,骂人也就是什么讨厌之类的话,从不会说脏话。
总是小声叨咕他,难道她以为,他听不见吗?
但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才小声吐槽,她不想伤了他的心。
她缩进被子里,在里面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怕会闷着她,伸手揭开被子,软萌可爱的小姑娘,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还鼓了鼓腮。
真可爱,要人命,她怎么这么好看,只是随意的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也那么漂亮有趣。
明明不是甜美的长相,可怎么这么甜糯,甜得人心尖一颤,浑身酥麻,一下子就被她甜化,真是让他难以控制。
她推开他的手,趴在他胸膛上,捏着他的肌肉,还在小声吐槽他。
她的话,他都不用听,他就知道,肯定是说他讨厌之类的话。
也就只有她,说人坏话还让人开心,又甜又喜,哪怕他是一个不喜欢别人说三道四的人,也想要能够听她蛐蛐他。
“明轻,”南烟趴在他身上,双肘垫在他胸口,双手撑着下巴,笑嘻嘻地问:“你说,男人是不能接受‘不行’,还是‘一般’?”
明轻打了一个哈欠,俊眉微蹙:“你觉得我不行,还是一般?”
明轻的语速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南烟那么了解他,自然也听出来。
“不是说你,”南烟抿嘴一笑:“这种词怎么可能和你有关,你是天才,做什么都是很厉害的。”
“那是?”明轻放下心来。
南烟细细道来:“我刚看到一个视频,就是一对情侣吵架,女生对男生说他一般,男生当场暴走,为此还有心理障碍,你觉得可信吗?”
“有一定可信度,”明轻悠然地把玩着她的手,“这确实杀伤力强,但我不会不行,若是你觉得不好,要告诉我,我会改正。”
南烟懒得和他说,他就是故意在讨她的债,非要说些酸话,他自己行不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本来想要讨伐他,念他辛苦,最后还是变成蛐蛐他。
他们没什么进展,她也可以,反正,都是为了她好,他自己愿意忍着,能怪得了谁。
过了一会,屋里安静下来,却也没有听到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
她遽然安静,一定是在干坏事。
果不其然,转头看去,她正提着吊带睡裙裙摆,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过去。
明轻望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可爱又迷人,真是有趣,不由得一笑。
他悄悄来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带回床上,唇瓣就被他压住,嘴里的空气在瞬间被夺走。
“想去偷吃什么?”明轻的唇,离开她的唇瓣,给她说话的空间:“宝贝,那些东西你不能吃,”
南烟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但却缩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他就知道,她觉得暖和,才这样抱着他,也是惦记他。
还是冬天好,她就会在他怀里乖乖待着,和他闹别扭,也要与他贴贴。
把他当取暖器,冬天恨不得抱进身体里,夏天就不让他抱她,更不用说和她紧密相贴。
但她怕热也会来抱他,看他想要抱她,也会心软,再说,她特别喜欢他,也忍不了多久,就要和他亲热。
“你乖,”明轻柔柔地哄着她:“我可以陪你玩一晚上,让你玩个够,好吗?”
他是怎么做到,语气温柔绵绵,动作霸道缠绵。
她都差点被他亲窒息,他还有心情审问她,她就是想尝尝鲜罢了,还不许。
想到这里,她就不开心,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亲。
说实话,她是有点怕他的,尤其是他冷脸的时候,但是怕他生气,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
可就是那么奇怪,她就是又怕又爱,简直是精神分裂的程度。
“不给亲,”明轻收腿,在她身旁躺下:“我怎么拿你怎么办,不许吃什么烧烤。”
南烟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的眼睛,又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知道她点的是烧烤。
“明轻,”她起身,骑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查我手机?从实招来。”
南烟就是厉害,明明是自己想偷吃,还把罪名放他头上。
她最会倒打一耙,每次自己心虚,就把祸水引他身上。
“没有,”明轻笑着,双手护住她的腰:“不要动作那么大,会伤着自己,”
南烟眼神闪躲,气势明显弱了些许,但还是故作傲娇,下巴高高扬起。
明轻知道,她要是不开心,今晚就有他好受,一定是要一晚上,要不然,就是不和他贴贴,只留一个后背和冷漠给他。
但后面还是会过来抱他,不抱着他,她不可能睡得好。
可他不能让她生气,气着她自己,他就得不偿失,她的心情是第一位。
“你不是答应我,”明轻微微一叹:“走路坐下,都会很轻很小心,怎么又不记得。”
南烟咬了咬唇,眼神望向床头柜,心虚地深呼吸。
心虚?
阿因,你还会心虚,不都是直接反问我,把话题引到我身上吗?明轻在心里腹诽道。
此时,手机“滴”地一声,显示门铃在响。
南烟眼珠一转,正准备起身,却被起身的明轻,牢牢抱在怀里。
“阿因,”明轻知道,她必须要吃,就只能让步:“只能吃一口,不然,以后,你都没有机会碰这些。”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