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忧郁?
他这时候喜欢她很正常,可他这么早就觉得为难了吗?就开始忧虑他们的未来了吗?
十二岁的他就会解决问题,看到她在意头发,就去问人。
过了一会,郑钞打电话来,告诉明轻如何护理头发,他细细地记在纸上,反复确认。
林七月的头发特别漂亮,总是穿着漂亮的小裙子,确实问她,比较合适。
所以,明轻也是觉得林七月漂亮,第一时间就想到她。
南烟心里有点难过,明明,明轻这样做,是为了她,她却在得知情况时,心里不开心。
若是,十二岁的她知道,一定会很开心,只觉得他在为她用心。
还是少年人的感情纯粹,哪像现在的她,胡乱吃醋,脾气那么差。
从这时候开始,他就会给她做头发护理,但她从来不护理,什么护发素,她听都没有听过。
他也是。
但他的头发好,一直以来,都是浓密乌黑。
明轻还在问,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房间,但郑钞不知道,他只好打电话问林七月。
终于知道,他是怎么把家里,弄得焕然一新,都是从林七月那里知道。
她越来越漂亮,但这些都是,从林七月那里学来的,南烟真的不舒服。
场景变换,夜色如水,窗外的蝉鸣喧嚣,显得夜更加静谧。
南烟屋内的两人,正在做脚趾甲护理。
南烟坐在床上,身子看着床头,明轻坐在小板凳上,腿上放着她的脚,他拿着死皮推,延长甲床。
“明轻,”南烟的头垂着,望着推出来的皮肤组织,难为情地说道:“是不是很恶心?”
明轻用死皮剪小心翼翼地剪掉死皮,生怕弄疼她,一边做,一边问她疼不疼?
“阿烟,”明轻想起她刚才的话,抬眸看着她,温柔地笑着:“没有,我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脚,以后,我经常给你修剪,好吗?”
十二岁的南烟满脸羞涩,轻轻点头。
南烟心里嘲笑他,真会说话,就见过她一个人的脚,也就他觉得,十二岁的她,脚是最漂亮的。
南烟看着十二岁的明轻给十二岁的南烟做起脚部护理,清洁软化,修剪塑形,去除老废角质,深度清洁,滋养修护,一气呵成。
他认真又专注,动作轻柔,始终温柔绵绵,将她的脚护理得焕然一新。
回想过去,她忽略太多,没有发现他背地里的付出,不知道他什么都不会,却在她面前轻车熟路,到底吃了多少苦?
十二岁的南烟含羞带怯又笑脸盈盈,温柔地看着他,说话轻声软语,确实令人喜欢。
南烟的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下来,泪眼婆娑地继续看着。
少男少女的感情,真是真挚动人,她也觉得动容,不再觉得当年的自己太过于扭捏。
那是她,是一个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做法,会心生胆怯的小女孩,她会成长。
也正是明轻如此这般的温柔耐心,她又怎么会不信任他,怎么会不爱他,再硬的心也会融化。
朝夕相处,他观察详细,知道她在意什么,想要什么,并且悄无声息地带给她。
她现在还记得,不小心看到明轻手脚被处理过的场景,他先拿自己实验过,才敢做。
他为了让她没有负担,还说,他是好奇怎么护理,拿她当试验品,好给自己做。
以前的事情,她慢慢想起来,越发清晰,心里对他的爱,就多一分。
爱他就是这么容易,不爱才是有问题,他守护着少女的一切:她的自尊心、她的心愿………她的幸福。
她一直好奇,为何他没有人对他好,他却知道怎么对她好。
就算是知道去学习,可那时候的他,那么小,到底在哪里学的?
原来,他会观察她的反应,最正确的做法就是让她开心。
画面转换,来到七年级一班的教室,郑钞在和明轻分享着八卦。
南烟欣慰一笑,郑钞真的对明轻很好,没有他,估计明轻早就活不下去。
明轻也很搞笑,明明不想听,还是听着,可能就是觉得不忍。
也就她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他会喜欢听,对于别人,他就只有礼貌,连郑钞也就是不忍心。
“郑钞,”明轻一边手忙脚乱地包苹果,一边皱着眉头说道:“你慢一点,我没懂。”
南烟轻轻一笑,他怎么这么可爱,蠢萌蠢萌的模样,可爱到爆棚。
她就静静地看着他,他学了那么久,弄废一堆花纸,总算是包好。
她知道,送到她手上的东西,他一定先实验过。
谁能想到,他还真的不是天赋异禀,只是努力罢了。
她都没有想过,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都厉害。
她一直以为,他那么聪明,对什么都上手快,学习也就一会儿。
亲眼看到他的用心,南烟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明轻兴高采烈,拿着裹着十二层绿色星点花纸的苹果,往三班而去。
看到南烟叫韩希向周日道歉,她把地上的苹果捡起来递给周日,微微笑着,明轻脸一沉,停在原地。
27岁的她笑了笑,他这是生气了、在吃醋吗?可他还那么小,就懂爱情了吗?
片刻后,他换上温柔的笑容,向十二岁的南烟走去。
南烟看着十二岁的那三人,其中那个接过小南烟手里苹果的男孩,怎么和明轻长得有一点像。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是谁?
场景再次更替,明轻气势汹汹地单独找到周日。
操场的枫树后,两人相对而立,明轻面容冷峻,整个人剑拔弩张。
“周日,”明轻冷声警告:“不许打阿烟的主意,你天天偷偷看她,收集她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
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