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会不会好过一些?”
明轻给她捋头发的手顿住,紧紧抱住她,身体陷入她的温暖中。
南烟发现,是从他们来到南城后,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他明白她的心后,他才这样抱她。
区别在于,真的亲密无间,没有任何缝隙,不似以前,虽然用力抱着她,却保持着距离。
不是怕弄她不舒服的原因,而只是他刻意的距离感。
难怪,赵漪说,她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到底到哪一步,因为,拥抱就可以表明,他碰了哪里。
“阿因,你别多想,”他哭兮兮地恳求:“我只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别不要我。”
27岁的南烟看着他抱得那么用力,倒是难得。
不过,看她自己在他怀里,怎么那么小一个,他的手是真大,她感觉,他轻轻用力,她就会被他捏碎。
他是真的优越,手大脸小,真的巴掌小脸,腿长屁股翘,整体修长匀称,没有一点是白长的。
她知道,是他本身就优秀,也是他日复一日的自律,才会如此完美。
但那时的她不知道,他之所以这样苛刻自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身无长物,认为她不爱他,只能用她喜欢的来留她,期望她能够多在意他一点,愿意和他在一起。
“明轻,”南烟摸着他的头,柔柔地说道:“我不想变成你的包袱,你做什么事都没法专心,整天挂念家里的我,我…唔…”
明轻没等她说完,就吻上她的唇瓣,堵住她的话,他听不下去她的分别之言,怕她下一刻就要和他分道扬镳。
两人吻着吻着,就变成南烟跨坐在明轻腿上,与他面对面。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腰,她一被他亲就会软,双腿往两边滑,身子就瘫下去,她一滑下去,他就扶她起来,与她忘情深吻。
27岁的南烟看着他们亲热,她都有点看不下去,又欲又色。
十八岁的她就这么猛烈,掌握着绝对的主动,还会扒衣服,还真是个厉害人。
“阿因,你,”明轻的声音变亮,随即停顿,又是欲言又止,满是犹豫与无奈。
十八岁的南烟顿了一下,抬着清纯无辜的大眼懵懂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他“不可以吗?我喜欢”,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再说,他本来也不想拒绝她。
“阿因,”明轻轻叹一声:“慢点,轻点,别撞着自己,你总是在受伤,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莽撞?”
他温柔绵绵,轻抚着她的头,话是那样说,却没有一点阻止她的意思,反倒是等着她的亲近。
他不懂,一个小姑娘亲他时,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按住他不许他动,恨不得把他吃掉。
她倒是奇怪,扒拉时急切粗暴,亲上时,又温柔似水,她还是那个柔得似和风细雨的小姑娘。
只是急迫样,还真想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半点怜惜也没有,一心都是要把他吞入腹中的决意。
总说怕她会怕他,实际上,她那么凶猛,他不怕她都是好事。
明明他才是强壮的那个,却每次都被她压着,她又急又猛,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而他,从来就舍不得对她用一点力,抱她如捧着他的珍宝,亲她更是虔诚得如在礼佛。
每一次,都是他的柔和让她冷静下来,一点点变得温和,逐渐释放她迷死人不偿命的魅力。
地上的男士黑色西装横七竖八,一条可爱的黄色愤怒小鸟男士内裤朝她甩过来,她下意识侧身躲避。
看着内裤落在地上,她才想起,她是在做梦,他们看不见她,这些东西也落不到她身上。
她看着地上可爱爆棚的内裤,她不由得想笑。
从她犯病开始,他的内裤就被她包揽,她特别喜欢给他买一些可爱的花色,经常都是卡通人物。
他的睡衣也是龙猫的,她还总是玩睡裤屁股上的小尾巴。
幸好,她只给他在家穿的衣服弄成可爱的,出门在外,还是让他穿得成熟稳重。
后来,他们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对方亲手所做,会绣上他们的名字或者他们的小人像。
名字是每一件衣服都有,小人像是居家服才有,出门的还是比较正式常见的图案。
“别,”明轻喘得厉害,握住南烟解浅绿竹叶睡裙腰带的手:“阿因,不可以,”
南烟在一旁看得着急,她知道他们现在不会做,但她还真想让他们早点修成正果。
她突然发现,她穿的是睡裙,只不过是一片式的长裙。
可她以前没有安全感,洗完澡都要穿好长袖的睡衣长裤。
她陡然想起,是从他第一次陪她洗澡开始,她就开始穿睡裙,但晚上睡觉还是穿的长袖长裤。
他不许她穿裙子,一是怕她着凉,毕竟,她睡相不好,满床滚,再有就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生病后,她就直接围浴巾,方便又舒服,不似穿长裤,在浴室很不好穿。
原来,他一直都能给她安全感,她的心早就觉得安全,一点点的改变,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她勾唇笑了笑,她的心在他给她安定的路上,渐渐爱上了他。
而在爱他的路上,她看见了自己,也就学会爱自己。
是他先爱她,先看见她,一点点进入她的灵魂,让她慢慢成长,逐步找到真实的自己,找到了安心。
“为什么?”南烟的声音柔媚奶萌:“你不喜欢我?”
“喜欢,特别喜欢,”明轻语气郑重:“可我还什么都没有给你,一无所有,怎么可以要你。”
十八岁的明轻总是苦着一双忧愁的眼欲言又止,他不敢告诉她,他爱她,想要和她结婚,只因为她不会答应。
这时候的他们,一个以为不可以,一个以为不愿意,他们却还是能在一起。
南烟庆幸于,幸好对彼此的感情太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