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尽头,身后是无数扇关闭的门。
少年看着她,轻声问,
“我是谁的孩子?为什么我会画这扇门?”
沈涵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将一张纸条塞进他手中。
纸上写着:
“冰箱第二格有梅子汤,别喝光,给我留一口。”
第二天清晨,少年醒来,掌心真有一张泛黄纸条,字迹陌生,却又熟悉得令人心痛。
龙子承离开前,在玉符背面用指尖刻下了一个极小的符号:
旋涡、雷电、独眼。
这不是警告,也不是诅咒,这是一封密信,只有“未来的新守门人”才能解读。
直到多年以后,陈无虑十八岁生日那天,
她无意间用指甲刮过玉符背面,那符号竟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
画面中,龙子承站在一片崩塌的星空下,声音沙哑:
“你以为‘愿’能破界,实则‘痛’才是钥匙。
你们今日以爱启门,明日必有人以恨裂天。
我已经看到了,下一个想要打开镜门的,不是思念者,而是复仇者。
他手中握着一块碎镜,那是从陈泽当年斩断因果时掉落的残片炼成。
他的愿望只有一个,
让所有人,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人。”
影像结束前,他望向镜头,低声道,
“陈无虑,当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觉醒了‘听梦’的能力。
不要相信任何自称‘归来者’的灵魂,有些东西,披着亲人的皮,住在回忆里,等你开门。”
然后,画面炸裂,只剩下一串坐标,指向北极地下三千米的一座废弃钟楼。
正是那“多出的七秒”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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