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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稚宁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温崇衍却直接对她说，“没劲？看来殷见航不太适合你。”
江临风诧异，“什么？”
阮稚宁，“……”
这饭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她找了个借口，早早结束了饭局。
出了餐厅，江临风问，“阿衍，你住哪啊，你不会又消失2个月吧。到底什么女人，你带我们见见啊。”
温崇衍站着不说话，阮稚宁怕他说出不该说的，忙说，“我跟温总去看望一下希宇，他最近身体不好，临风，你先回去吧。”
江临风有些遗撼，“稚宁，我还想请你去新开的清吧……”
“已经很晚了，”温崇衍看着发小，语气冷讽，“你邀请她，你是她丈夫？”
“……”
确实不是。稚宁已经结婚了，吃个饭正常社交，再进一步就过分了。
还是阿衍有分寸。
江临风想说的话卡住，和阮稚宁告别后走了，“稚宁，谢谢你的礼物，我会珍藏的。”
温崇衍表情越冷。
阮稚宁看着江临风的背影，想到姐姐的事，她发微信给江临风，说下次再邀请他去喝酒。
“你主动约的临风？”
温崇衍冷不丁开口。
“朋友而已。我感谢他。”
“你跟他婚都没结成，还可以做朋友？”
“怎么不行，又不是仇人。”
“那跟我怎么不行。”
“？”
阮稚宁抬头看他，就见温崇衍看着她，“跟我连朋友都做不了？你跟我……”
他们也差点结婚了。
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他被家族理念思想束缚，如果不是他的傲慢与偏见。
那她现在就是他妻子。
这些男人，一个都不可能接近她。
不过。
他只会走错一步。
“哦，你想做朋友，”阮稚宁故意激他，“我跟临风做朋友，因为他很厉害啊还是顶级医生，那我跟你做朋友，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温崇衍没说话，只是看她。阮稚宁又忿忿说，“不是做朋友吗，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这种动不动就不说话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怎么改。”
“就想什么说什么，你现在想什么？”
“想吻你。”温崇衍说。
“……”阮稚宁一怔。
温崇衍蓦地俯下身，俊脸凑近她，在她愣怔间，他又冷冷眯眼说，“想在你和江临风吃饭的桌子上，你。”
“…………”
阮稚宁瞪大眼睛，猛地推开他，“温崇衍！你、你——”
“不是你叫我说的？”
“你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在想…这些东西吗？！”
“对你是这样想的。”他说，“对别人不是，通常只是不配我说话。”
“你不可能就对我这样想过！”阮稚宁怒道，“你还说什么你没有女人，我看你好多吧！你经验丰富！”
“没有过。”
“那你怎么知道…什么上不上的！”
“梦到过你，和你在直升机上做，就是之前你穿比基尼那次。”
“你不要说了！不许再说！”
温崇衍就不说了，只是视线深浓地盯着她看。阮稚宁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转身就走。
温崇衍走在她身后，她倏地转身：“你跟着我干什么，这里是京市，这里不是你的地盘吗！”
“钱都给你了，”他淡淡说，“你不要安排我住宿？”
“这里酒店都是温瑞旗下的，你往那里一站，还有人敢不让你住吗？”
温崇衍不说话。阮稚宁踢他，“跟你说话，你又这样——”
“我现在在想跟你一起睡。”
“……”
“睡一张床。睡前接吻。让你躺在我怀里，给殷见航打个视频。”
“…………”
“这就是我的想法。”温崇衍直视着她，“你要我说，我说，你不高兴；我不说，你又生气踢我。阮稚宁，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无理取闹的女人？”
……竟然有点道理。
阮稚宁简直要气笑了，“好啊，我无理取闹，那你就不要理我啊，刚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彻底不要再——”
“可我就是喜欢，”温崇衍淡淡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不管你喜欢我，讨厌我，还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还是，你现在爱着别的男人。”
“……”
阮稚宁怔住。听见温崇衍问她，“真的有那么爱他吗。”
“……”
“爱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又问。嗓音发涩，但平静。
他表情似是已经接受了，但更深层次又有一种执念。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阮稚宁不知道。她从未爱过任何一个男人。无论是温希宇、江临风，还是殷见航，他们都很好，都会是好男友，好丈夫。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并不爱他们。
以前她没钱，从不考虑情情爱爱那些虚无的；
现在她有钱了，她发现自己会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
所以，什么是爱？
阮稚宁最终没有回答，转身回了附近酒店，一路小跑，也不回头看他。
温崇衍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一转身，一辆黑色商务车开到他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
下来四个保镖，围住他。温老爷子坐在车里面。
“怎么，不是死也不肯，现在知道回国了？”温老爷子冷冷说，“大晚上站在这里做什么？记者拍到会怎么报道？”
温崇衍本来不想说话。但想到阮稚宁刚才骂他的，他试了试说出真实想法：“在追求有夫之妇，想去她的房间过夜，在想有没有借口。”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