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宁脑袋发懵，嘴唇动了动，被他吻得发不出声音。
心跳又开始快了，她手臂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象是想推开他，但手指却一直在抖。
他们抱在一起，闭着眼亲吻，从沙发背往下滑，滑到地毯上，手臂撞到茶几也毫无知觉。
地毯被滚出层层皱褶，阮稚宁不知道自己衣摆什么时候卷上来，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没有马上往上，修长手指在她腰在线画圈，一点一点让她呼吸急促……
掉在耳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阮稚宁蓦地睁开眼睛，象是瞬间清醒过来，她看着卷到胸前的睡衣，她迅速往下拉，用力去踢身上的男人。
温崇衍撑起身体，视线扫过闪铄不停的手机屏幕，眼神骤然冷下来。
——殷见航。
他伸手拿起手机，直接就要扔到远一点，阮稚宁也看见了，蓦地抓住他的手，“温崇衍！我要接电话！”
“你要接电话，”温崇衍盯着她，眼神收缩，“我们在接吻，你要接他的电话。”
“他肯定有事啊，你把手机给我……”
温崇衍就这样死死盯着她，阮稚宁也回视他，反问，“我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也经常打电话给我吗。”
“……”
温崇衍动作一顿。下一秒，阮稚宁抢到了手机。
她推他。
温崇衍不动，眼神猩红，就这样看着她。
阮稚宁担心殷见航有什么事，滑下接听，“…喂、喂？”
“？”那头的殷见航听见她不均匀的呼吸声，眉头一挑，“你不会在床上吧？”
“…………”阮稚宁用力推开温崇衍，从地毯上坐起来，“我，我在客厅啊，怎么了？”
“哦，在客厅地毯上，那我可能打的不是时候，现在才7点就开始啊，不过，”殷见航说，“你可能需要回来一趟，”
他不确定阮稚宁想不想，怕手机漏音，于是省去离婚二字，只说，“那个协议，你需要补签字，要本人。”
阮稚宁秒懂，“恩，我崴脚了，不过有拐杖不怎么影响，那我这两天就回去，我买了发航班号给你。”
她说完就挂了。
抬头就看见温崇衍还是看着她。
他眼底猩红未褪，喉结上下滚动，“你要去温哥华。”
“是回温哥华。”阮稚宁说，“我迟早要回去的啊，我姐还在那里呢，你难道还要控制我人身自由吗？”
温崇衍没说话。
他留住她的人，有什么用。
他半跪在那里，片刻，又冷硬说，“所以，他知道你跟我在京市。”
“……”
“他对此毫无看法？”
阮稚宁不知道怎么说。张张嘴想说已经办离婚了，但又觉得有点奇怪。她别过脸，含糊说，“恩，哦。”
“……”
二人互坐在地毯上，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窗户开了一小道缝隙，有风声。
最终，还是温崇衍先膝盖抵地站起来，他把她抱起来，放回沙发上。
他冷静地站了一会儿，才沙哑说，“饿不饿。”
“…随便煮点意面吧。”阮稚宁说。
“恩。”
“明天我要回去…”
“明天我安排飞机。”他打断她，“具体时间让邵特助发你。”
“…哦，好。”
温崇衍转身去了厨房。全程吃意面，他们也没有再说什么话。
次日，阮稚宁收到邵特助的航班消息，去了机场，乘坐为她一人执飞的私人飞机。
12小时后，她落地温哥华。
她没有赶飞机的疲惫，因为私人飞机甚至比普通住宅都舒服。
殷见航来机场接她。时间正好，开车去政府部门。
签字补手续很快，出来时，殷见航说，“小绿茶，你好象胖了一点。”
“？”阮稚宁吓了一跳，她伸手摸脸，“啊？不会吧，我胖了吗，我可能是吃太多了…完了完了…”
“也可能是过得舒服，比以前更漂亮，”
殷见航视线扫过她耳朵，看见耳骨上的齿印，他眼睛一跳，嘴角勾了起来，“呆几天啊，回我家住吗。”
“不住一起了吧，”阮稚宁说，“防碍你找女朋友，你都1年多没谈恋爱了吧。”
“想跟你谈，但你不跟我谈啊，”殷见航说，“我看出来了，你喜欢闷骚的。”
“温崇衍闷骚吗？你真被他骗了！我跟你说，他他…他真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都是装的好吗，他在所有人面前装！”
“我说温崇衍了？”
“……”
阮稚宁蓦地抬头看他，殷见航笑了，扶着她去便利店买水。付钱的时候，他拿了一盒东西递给她。
上面全是泰文，阮稚宁看不懂，接过来拆开，“什么啊。”
然后发现是避孕套。
！
阮稚宁吓得差点丢出去，有人进店，她只能迅速塞进包里。
“你想死是不是！”
“我不想死，我们赚钱从底层爬上来是为了更好的活，”
殷见航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所以你想试就试试啊，你睡他也不亏，他什么都有，他是我们生来的梦想，你就当玩玩，”
他笑得痞气，“试他不舒服，再来试我，你可以比较一下。我乐意排大美女的队。”
“……”
睡温崇衍吗？
她不要…她好怕啊…每次接吻都太紧张了。
殷见航送阮稚宁回酒店。
门口全是台阶，她脚不方便，殷见航抱她上台阶，刚走到大厅，就看见站在那里打电话的高大男人。
温崇衍收起手机，视线落在殷见航抱阮稚宁的手上，眼神陡然阴冷。
他长腿走过来，几乎是在阮稚宁被放到地上的瞬间，就伸手去搂她，把她重新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