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象是被那两根头绳烫到,猛地收回视线,忽然转身,快步就要往电梯口走。
可惜扭到脚的人走不快,温崇衍长腿两步就追上她,扣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脚还没好,少走。”
他跳过了她说“如果一直不会爱上他”的话题。
他就有那么…喜欢她吗,就连她说一直不会爱上他,他都能接受吗。
阮稚宁停下脚步,站在那里低着头没动,头发吹拂在脸上,温崇衍站在她身后,伸手将她的长发拢起,在脑后扎起来。
动作竟然很熟练。而且没有扯到她头发。
阮稚宁脚踢了踢地面,“…你以前帮女孩子扎过头发啊,这么会。”
“你睡着的时候我练过帮你扎头发,”温崇衍淡淡说,“侧睡的时候,都没有弄醒你,所以学会了。”
“没有别的女孩。”他补充说。虽然她大概率不怎么在乎。
“……”阮稚宁没说话,盯着地面二人的倒影,忽然说,“你不是说我脚没好吗。”
温崇衍低头看她。
“那你还不抱我啊。”她生气说,“你又不让我走,我站着好累啊。”
温崇衍嗯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阮稚宁脑袋靠在他胸口,忽然闷闷地说,“温崇衍,我讨厌你。”
温崇衍说,“恩。”
“超级讨厌你!”
“恩。”
“……”
阮稚宁不说话了,把头埋下去。视线却还是偷偷抬起,看着他手腕上的头绳,眼神有些呆呆地。
温崇衍把阮稚宁抱到楼下诊室,让医生看了看她的脚。然后把她送回酒店。
他们在温哥华待了几天,因为阮请让又做了两次康复训练。
然后才飞回了京市。
集团事情多,温崇衍一回京市就去开会,阮稚宁在公寓继续养脚。
晚上,温崇衍回来陪她吃过晚餐,就进了书房,阮稚宁见他一直在看手机,猜测他应该是忙工作的事。
她本来不会在这时候打扰他,但邵特助敲门,送来一个大纸盒。
但搬起来却很轻。阮稚宁怕会是什么重要东西,还是去敲书房的门。
“我进来可以吗。”
“我出来。”温崇衍说。
?
还不让进吗。阮稚宁正奇怪地蹙眉,忽然听见里面有类似女人喘息的声音。
??
他在干什么?
阮稚宁一怔,刹那间,一种莫名的怒气窜上来,她抿着唇,伸手就直接拧开了书房的门。
公寓的书房也很大,有四个悬挂的大屏幕同时亮着,方便远程国际会议。
温崇衍坐在那里,偌大的书桌上还摆着一本本摊开的书,他一手压着书本,俊脸上表情极其专注、认真,正抬头看着其中一个屏幕。
而女人的声音就是从那个屏幕传出来的,不是真实的女人,而是那种人物3d模型,伴随着一道机械女声:
“女性结构如图,我们可以看见,神经分布情况,神经决定了大脑的感受…”
“通常,足够的情动才会有好的效果,男性要做的如动画所展示……”
阮稚宁,“…………”
另外三个屏幕,全是密密麻麻的文本,有英法德语,英语写的是《如何让女性得到最好的体验》。
她整个人怔在那里,一张小脸腾地就红了,“你你…你在看什么…!”
“你、你是变态吗,你看这个干吗啊!”
温崇衍见她进来找自己,起身走向她,阮稚宁看见那个动画还在继续展示动作,她想到那晚他对她…简直要炸了,“你你你快关掉!不许看了!”
“我在学习,”温崇衍淡淡说,“你不是痛。”
本来已经可以全通过了,但那晚她眼睛都红了,是真的流眼泪了。
温崇衍一身西装,象是在探讨什么最具有价值的生意,他说,
“按照书上说,短期内有过经验的女性不会那么痛,至少不会痛到哭,应该是我的方式不对,对你的身体不够了解。”
“…………”
阮稚宁下意识反驳,“不是!”
“不是?”
“……”她脱口想说因为自己没有过经验,但说不出口,感觉象是特意解释给他听一样…她支吾说,“是不是又怎么样,我,我又没说要跟你睡啊。”
“你没说,你让我弄?”温崇衍皱眉说,“酒店被单都扔了,这表示你也有感觉,只是我没做对。”
阮稚宁被他越说脸越红,想到自己那晚的反应,羞得彻底破防了,“谁谁想了啊,我那是正常生理反应,换个帅哥我照样,我更多!比跟你多一万倍!连床板都可以扔掉!!”
温崇衍脸色蓦地一沉,阮稚宁说完就转身要跑走,下一秒腰间横过一只大手,她整个人直接从背后被抱起来。
“你干嘛啊——”
温崇衍轻松抱起她,直接转身几步把她放到了书桌上,她刚坐上去就想跑,被男人双手固定住膝盖。
温崇衍直直地看着她,“是吗,别的帅哥,看来你够多,那你试试,能不能把我这个书桌扔掉。”
他说完蹲下身,阮稚宁被他单手控压在桌面上,脸颊贴着书本…看见上面的一行字:
如何最大程度的服务女性。
以及下面的字……可她来不及看清了。
家居裤被丢在地上。
她起初还在生气,但很快头脑一瞬间空白。
他、他竟然…
她已经不需要温崇衍按着了。
过了很久,温崇衍的唇移动上来,擦过下颌来到唇角,跟她接吻。
也许是两人吻过太多次,又坦诚相见过,吻得极其绵缠,温崇衍沙哑说,“书上说,趁你还在馀韵,这时候最合适。”
他说着一把抱起她,转身走向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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