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宁早就累得精疲力竭,发丝汗得黏在脸上,她偏头看见自己的脚踝,感觉天花板在晃动,她抱着温崇衍的脖子,叫着用手指去抓他的短发。
她躺在那里,呼吸剧烈,只觉得他的技术好得堪称恐怖,难道这就是顶尖学霸的领悟力,他学什么都会成功的吗。
温崇衍长指剥开她脸上的发丝,又凑过去吻她的唇角,阮稚宁吓得抓他耳朵,嗓子是哑的,“不不要了,太多次了…我好累…”
温崇衍看着她布满红晕的脸,低头故意贴在她耳骨上,感觉到她痒得开始抖,才低哑问她,“所以,你也没有喜欢过他是吗。”
“谁、谁?”阮稚宁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我谁也不喜欢…我就喜欢钱…”
“恩,”温崇衍亲她,说,“我比他们有钱。”
他其实想再来一次,但看阮稚宁是真累了,一直说她脚好酸。
折腾她太狠了,她确实生涩,他其实这一周只看了十本书,那些技巧还没用上十分之一,她就嗓子叫哑了。
温崇衍抱着她起身去了浴室,阮稚宁根本站不住,坐在浴缸里,趴在他身上,洗了一半就昏昏欲睡了。
温崇衍帮她洗了头发,把她身体擦干后裹着浴巾放在躺椅上,他站在后面用最小档的、不会吵醒她的风给她吹头发。
她头发又长又多,温崇衍站着吹了四十分钟才吹干。
阮稚宁已经累得睡熟了,被男人抱回次卧床上。
可能是通宵做,神经刺激太剧烈,这一觉她睡了很久,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没有腻黏的感觉,浑身清爽又舒适。
她撑着坐起身,发出声响,房门就被推开。
温崇衍走进来,阮稚宁一看到他脸就烧,尤其是他脖子上的红痕,是她昨晚…抓出来的。
她低下头,温崇衍已经走到床边,俯身摸她的脸,“还睡吗。”
“……你、你怎么没睡啊。”
“我刚从集团回来。”
“你还有力气去集团——”
话没说完,温崇衍低头,吻住了她。
“恩,还有力气吻你。”
二人吻着又滚到床上,差点又做了,还是阮稚宁喊着饿了会胃痛,温崇衍才停下。
他把她衣裤穿好,才抱起她往餐厅走。
短短一段路,他似是忍不住,低头又亲在她唇上,到餐厅喝完粥和点心,阮稚宁又被他抱到沙发上吻。
他怎么那么爱接吻啊。
吻到最后,阮稚宁推开他,埋首在他胸口,“…今晚不许,我会痛死的。”
“不会,”温崇衍说,“我早上给你上过药,看过。”
她倏地抬头,“你,你怎么上的啊。”
“手。”
“……你变态!以后你不准看!以后关灯!”
“关灯也可以,”温崇衍低头贴在她耳边,低笑着说了一句话,阮稚宁瞬间脸色红爆,捂住他的嘴,抓起抱枕打他。
温崇衍任由她打,伸手摸她的长发,等她打累了,趴在他怀里喘气。
客厅里的打闹声安静下来,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
没人说话。但又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阮稚宁手指揪着温崇衍的衬衫扣子,命令说,“以后,我说做才做。我不想做就不许。你想,你你就自己弄。”
但其实这话是悖论。只要温崇衍撩拨她,她几乎无法抵抗,很快头晕目眩,反应过来时已经开始了。
阮稚宁在京市又待了十多天。
因为她要养脚伤,他们同居期间甚至没有繁复的约会,基本都宅在家里。
周末一起看电影,但没有一部看全的,看到一半又会吻在一起,倒在沙发或者地毯上。
等阮稚宁脚伤第二次去复查,医生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她回到公寓,温崇衍也刚回来,在厨房煮海鲜粥,等她回来,他很自然地走过去接她的包。
阮稚宁正在发消息,没有理他——殷见航发来甜品店装修好的图片。
她看了,语音回复说:【时间刚好,也该结束了,我明天回温哥华。】
温崇衍倏地低眸看她。
眼瞳在刹那间收缩。
阮稚宁察觉到他的眼神,但没想那么多,只是鼓起脸蛋说:“温总呀,我的猫猫头拖鞋呢!”
温崇衍嗯了一声,抱起她放到沙发上,给她从阳台拿了佣人晒的拖鞋,他蹲下身,握着她的脚,为她穿好拖鞋。
他没说话。一直到晚餐喝粥,他也不怎么说话,阮稚宁叽叽喳喳说自己今天和柜哥聊八卦,他听着,伸手擦她的嘴角,看着她。
他本来也不怎么爱说话,阮稚宁不觉得奇怪,吃完饭又跑去看追更的电视剧,看完再去了衣帽间。
她这次回温哥华可能要见s大的同学,纠结穿什么衣服显得她混得又好又审美升级了,又很有成熟女性的风范(装逼),她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扒拉了一大堆衣服出来。
总感觉不好看。可能最好看的永远在下一件吧,看来她要买衣服了。
阮稚宁正挑着,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道高大身影。
她回头,看见温崇衍单手抄着裤袋,低头看她急切翻所有衣服的动作。
“还没到12点,”他注视着她,说,“等12点后再收。”
?
阮稚宁一愣。看着温崇衍平静看不出任何表情的俊脸,蓦地反应过来——
今天,是他们两个月恋爱考核的最后一天了。
今天结束,他就不是她的考核男友了。
……她竟然忘记了。
竟然已经两个月了。时间这么快吗。
阮稚宁半蹲在地上,抓着衣服的手微微收紧,她扭过脸,好半晌才发出声音:“…哦。”
温崇衍还是站在门口。阮稚宁突然没心情找漂亮衣服了,她低着头,把衣服放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