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有时候甚至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这么喜欢她的啊。
那她是不是也该多喜欢他一点啊。
或者说。
多爱他一点。
……
临近年末,阮清让已经可以独立站起来缓慢行走。
阮稚宁开心得象是只小鸟(富婆版),她给姐姐买了一堆漂亮的衣服鞋子,又带姐姐去做头发做指甲,跟她说这个图案小某书上可火了,用的还是她的手模美图。
阮清让摸着妹妹的脸,眼神温柔:“宁宁,快到爸妈的忌日了,今年扫墓,你要带温总一起去吗?”
阮稚宁扑到姐姐怀里,好半晌才支吾说,“他看起来好冷酷哦,爸妈会不会不喜欢他啊。”
阮清让说,“爸爸我不知道,但妈妈喜欢钱,肯定不会不喜欢他的。”
阮稚宁,“……”
晚上的时候,她给出差的温崇衍打电话。
一接起来,温崇衍就低沉说:“明天回去。”
“?”阮稚宁怒,“明天回来,那你昨晚做三天的干什么呀!”
“恩,”温崇衍说,“吃了什么?”
“虾饺。还是我们广市的好吃。”阮稚宁成功被他转移话题,又说,“等你回来,陪我去回一趟老家呀。”
“好。”温崇衍应,没问是什么事。
阮稚宁也没提前说,就让他安排飞机,到了广市,竟然是市长接待。
阮稚宁心想温崇衍会怎么介绍自己啊,结果温崇衍揽着她,颔首说,“我未婚妻。”
市长过来跟她握手。阮稚宁保持得体的微笑,觉得下次出行要非常注意形象才行。
谁让她男朋友是首富啊。嘻嘻(装逼版)。
更大的逼还在后面。她带温崇衍去看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五辆黑车开道,十名保镖,所有邻居都探头出来看。
让她有种龙王归来打脸各宗门的感觉。
次日凌晨,她天不亮就爬起来,说要去带温崇衍去一个地方。
其实从她昨天的言行,温崇衍已经大概猜到去哪里,他换了全黑的衬衫与西装,领带也选了纯黑的。
阮父阮母的墓地在比较偏远的地方。当时这个墓地的钱,是阮稚宁和姐姐去各个亲戚家跪求拼凑借来的,她们那时年纪小,但也知道要让父母入土为安。
临近墓地,阮稚宁鼻子就有些发酸。她低着头,被温崇衍大手牵住,听见他低声说:“慢慢走。”
是要慢慢走。
爸爸妈妈不会催她的,他们永远都是对她说,宁宁,慢慢来。
二人牵着手,沿着台阶,来到一处墓碑前。
墓地就是这样,只要不是每天清扫,风吹日晒,树叶泥土就不可避免。
阮稚宁还没说话,就见温崇衍忽然弯下腰——
他在墓前矮身,右膝的西装裤抵着石阶边沿,竟然直接用手去拂过墓碑底部的树叶与泥土。
阮稚宁立即上前,“我来弄……”
“天冷,手会冷。”温崇衍说,“你跟爸妈说话。”
“……”阮稚宁站在那里,看着平日里洁癖十足的男人,此刻竟然毫不嫌脏,袖口蹭到泥土也不在意。
温崇衍半跪在那里,一点一点清扫墓前的东西。
阮稚宁鼻子酸酸的。她看向墓碑上爸妈的照片,忽然说:“爸、妈,我要结婚了。”
温崇衍动作一顿。但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并不确定她是否只是这样告诉父母。
他黑眸微垂,继续清扫。
阮稚宁点了三根香,在父母墓前下跪,重重磕了三个头。
“爸、妈,姐姐一会儿就来,我今天……”她小小声说,“单独带他来给你们看看啦,我给自己选的老公,他啊,他好有钱哦,首富哦!你们看,他长得也超帅的,他对我很好的,姐姐也满意他。”
“爸、妈,你们放心啦,我会好好生活的,我现在可是富婆呢,要是你们还在就好了,我给你们买大房子!让你们好好享福!”
她语气欢快,但眼睛泛红。把香插进香炉后,她起身。
温崇衍看着她,阮稚宁忽然问,“你要给我爸妈上香吗?”
“可以吗。”温崇衍低头问她。
“…有、有什么不可以啊。”阮稚宁说着声音小下去,“可是上香,就要磕头哦。你要给我爸妈磕头吗?”
她想不出温崇衍给任何人磕头的样子。
但温崇衍应得很快,“恩。”
他点了香,在阮父阮母墓碑前跪下,
“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淅,
“我会让她每天都开心。不会让她吃苦。不会让她哭。”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想花钱就花钱,我所有的钱都给她花,都是她的。”
“到老,我会比她后走,不让她一个人。”
说完,他俯身叩首。
额头磕到地面青石,动作郑重。
阮稚宁垂下视线。用衣袖去擦眼睛。
其实,那天在床上,温崇衍问她,嫁给他好不好,她听到了。她当时又紧张又害怕,缩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现在,她有答案了。
往下走时,阮稚宁小声说:“你刚刚好罗嗦哦。”
“恩。”
“跟我爸妈说那么多,他们肯定都听到了,以为你要跟我过一辈子啦,怎么办啦。”
“恩。”温崇衍去牵她的手,“那怎么办。”
阮稚宁不说话,感受到他温热的手心,裹着她的小手,让她一下子就不冷了。
走出墓园后,阮稚宁忽然说:“温总呀,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们结婚吧。”
温崇衍蓦地低头看她,他似乎难以置信,盯着她看,“阮稚宁,”他喉结滚动,说,“如果你是开玩笑,最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