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的话,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敬之那张自诩为“神医”的脸上。
张敬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飞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黄口小儿!懂什么医术!”
“竟敢在此大放厥词,污蔑老夫!”
他猛地转向苏振国,一副被奇耻大辱的模样,怒不可遏地喝道:“苏家主!此人妖言惑众,扰乱老夫施针!若是耽误了令千金的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是还想救你女儿,就立刻把他给我轰出去!”
这番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苏振国和林秀夫妇本就被云飞的话吓得心惊肉跳,此刻被张敬之这么一喝,顿时乱了方寸。
是啊,张敬之可是云海市有名的神医,多少达官贵人都求着他看病。
而云飞呢?
不过是苏月姬从外面随便找来的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就不怎么靠谱。
两相比较,该信谁,一目了然。
苏振国心里瞬间就有了决断,对着云飞沉下脸。
“年轻人,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苏月姬急了,连忙拉住苏振国的胳膊:“爸!你相信我,云飞他真的”
“你给我闭嘴!”苏振国怒喝一声,甩开女儿的手,“就是因为你胡闹,差点害了你妹妹!”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对着门口的几个保镖挥了挥手。
“把他给我带走!”
“是!”
守在门口的几个健硕壮汉立刻走了过来,将云飞围在中间,一个个板着脸,神色不善。
为首的那个壮汉,身高接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座铁塔。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飞,冷声开口。
“小子,自己滚,还是让我们‘请’你滚?”
说完,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苏月姬吓得花容失色,刚想冲过去阻止,却被林秀死死拉住。
“月姬!别过去!”
她也来不及了。
那几个壮汉见云飞毫无反应,已经失去了耐心,同时伸出手,抓向云飞的肩膀和手臂。
可没想到,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触到云飞的瞬间。
云飞动了。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壮汉一眼,只是随手挥了挥。
动作快如闪电!
在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啪!啪!啪!
几声极其清脆的响动,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下一秒,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着,他们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个个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每个人都蜷缩成一团,如同被扔进开水里的死虾,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
他们张大了嘴,似乎想发出痛苦的惨叫,却连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痛不欲生!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苏振国夫妇、苏月姬,还有张敬之师徒,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给震住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
仅仅是几下,就把几个身经百战的保镖给废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苏振国看着地上痛苦打滚的保镖,再看看云飞那张淡漠的脸,后背瞬间冒起一层白毛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看走眼了。
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真有几分本事!
云飞根本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既然你们选择相信一个庸医,那就等着给她准备后事吧。”
他的话语依旧平淡,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苏振国的心口上。
准备后事!
这四个字,让苏振国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着床上女儿苍白如纸的脸,再看看云飞那决绝的背影,心中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先生!先生请留步!”
苏振国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不顾身份地拦在了云飞面前,脸上带着惊惧和悔意。
“是苏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先生海涵!”
他对着云飞,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求您救救小女!求您了!”
这一刻,什么苏氏集团董事长的架子,什么一家之主的尊严,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云飞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苏振国连忙对着旁边的管家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先生看座!上最好的茶!”
管家如梦初醒,忙不迭地搬来一张太师椅,恭恭敬敬地请云飞上座。
云飞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苏振国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先生那小女的病,您您是否有办法救治?”
云飞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淡淡吐出四个字。
“小事一桩。”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让苏家众人心中燃起了巨大的希望。
然而,一旁的张敬之却听不下去了。
他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云飞的话,顿时气得笑了出来。
“哈哈哈!小事一桩?好大的口气!”
他满脸讥讽地看着云飞。
“小子,我承认你懂点三脚猫的功夫,唬得住这些门外汉。但医术和功夫,可不是一回事!”
“老夫行医四十载,诊断过的疑难杂症没有一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