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才能见效,而且极易损伤脏腑,留下后患。
远不如云飞这般,干净利落。
云飞的话语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每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砸在曹安然的心湖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医书中记载的几种解法,确实如他所言,过程凶险而痛苦。
她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药柜前,拿起纸笔,迅速写下了一副药方。
“回去按方抓药,一日三次,可固本培元,调理他亏空的身体。”
她将药方递给阿强,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但谁都能听出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谢谢曹医生!谢谢神医!”
阿强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父亲,和妻子一起离开了药铺。
药铺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一时间,店内只剩下云飞和曹安然两人。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曹安然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站在柜台后,将之前被自己弄乱的药材重新归置好,动作一丝不苟。
但云飞能感觉到,有一道审视的、探究的、充满困惑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终于,她收拾好了东西,抬起头,正式看向云飞。
这一次,她的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和焦急,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审视和探寻。
“所以。”
她开口,声音清冽。
“你是故意接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