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景明那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更多肌肤时。
“砰!”
一声巨响,仿佛炸雷在耳边响起。
整个破旧的厂房都为之震动,天花板上簌簌地落下灰尘。
“王王少!不好了!”
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骇,话都说不囫囵。
“慌什么!没看到老子正要办正事吗?”
王景明被打断了兴致,勃然大怒,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手下脸上。
“不是的,王少!”那手下捂着脸,带着哭腔喊道,“外面外面那个人来了!”
“那个叫云飞的废物?”王景明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他不是人!他简直不是人啊!”手下吓得浑身发抖,“咱们厂房门口那个大铁门几吨重的大铁门被他一脚给踹飞了!”
什么?
王景明愣了一下。
但他旋即又兴奋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来了好!
就怕他不敢来!
“慌什么!”他呵斥道,“家族里的高手不都来了吗?正好让他看看,老子是怎么折磨他女人的!”
王景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枚漆黑的药丸。
他看都没看,直接将药丸丢进嘴里,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专门调配的壮阳神药。
药效之猛烈,能让他在今天晚上化身不知疲倦的猛兽,让身下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做完这一切,他指着瘫软在椅子上的曹雪然,对旁边两个手下命令道。
“把她给我解开,丢到厂房中间那张床垫上!”
“是,王少!”
两个手下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将曹雪然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架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粗暴地丢在了厂房中央那张肮脏的床垫上。
王景明脸上挂着迫不及待的狞笑,开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丢在地上。
他一边脱裤子,一边对旁边阴影里站着的一个中年男子开口。
“钱师傅,等会儿那个废物来了,就麻烦你了。”
那中年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相貌平平,身材中等,丢在人堆里毫不起眼,但一双眼睛却偶尔闪过精光,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是内家功夫练到了一定火候的高手。
此人,正是王家重金供奉的高手之一,钱方。
同时,他也是纵横岭南行省,凶名赫赫的“南部五凶”之一!
钱方点了点头,姿态颇为倨傲。
“王少放心,区区一个云飞,在我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手到擒来。”
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垫上的曹雪然身上。
那迷离的媚态,那泛着粉色的肌肤,那无意识起伏的曲线,让他这个老江湖都忍不住口干舌燥。
钱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贪婪的淫邪之色。
“啧啧,果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对着王景明谄媚地笑道:“王少,等会儿您玩完了,能不能也让老夫嘿嘿,尝尝鲜?这样的极品美人,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王景明此刻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只要钱师傅你能迅速解决掉那个废物,别耽误本少爷的雅兴,到时候我们一起双龙戏珠,又如何!”
“那就多谢王少了!”
钱方大喜过望,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美妙的场景。
就在两人肆无忌惮地狂笑之际。
“啊!”
“啊啊——”
门口方向,突然响起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笑声戛然而止。
王景明和钱方同时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沐浴在门外的月光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重一分。
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厂房,空气都似乎变得寒冷起来。
刚才负责看门的几个保镖,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了门口,身体扭曲,生死不知。
来人,正是云飞!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厂房中央的景象。
当他看到衣衫不整、神志不清躺在床垫上的曹雪然,以及旁边那个赤身裸体、状若疯魔的王景明时。
轰!
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暴怒火,从他心底直冲天灵盖!
“云飞!你总算来了!”
王景明看到云飞那要杀人的表情,反而更加兴奋了,他指着云飞,笑得五官都扭曲了。
“来得正好!你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现在,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好好玩弄你心爱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猛地一跃,迫不及待地朝着床垫上的曹雪然扑了过去!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云飞接下来那种无能狂怒、悲愤欲绝的表情!
那一定很美妙!
然而。
人还在空中。
一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从门口冲到了厂房中央!
快!
快到极致!
王景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危机感将他笼罩!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只脚,就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只脚,不偏不倚,正中他腾空在半空中的胯下!
“呃”
王景明的狂笑凝固在脸上,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以比扑过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王少!”
钱方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