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给老子把他打成肉泥!!”
徐启天一声令下,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瞬间被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淹没。
“哒哒哒哒哒——!”
四挺班用机枪同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属死亡之网。
与此同时,角落里的四名火箭筒手也扣下了扳机。
“咻——咻——!”
四枚拖着长长尾焰的rpg火箭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封锁了云飞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狠狠地撞向大厅中央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硝烟瞬间弥漫,火药味刺鼻。
李子睿和马翔等人早已吓得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哪怕他们是门外汉也知道,这种密度的火力覆盖,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辆主战坦克停在那儿,也得被瞬间拆成零件!
徐镇东坐在轮椅上,看着被火光和烟尘吞没的区域,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喜。
“死!死!死!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云飞四分五裂,变成一地碎肉的惨状。
然而。
一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足足打了半分钟,直到机枪的枪管都打红了,弹链打空,徐启天才意犹未尽地挥手示意停火。
“停!”
大厅内骤然安静下来,只有弹壳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原本云飞站立的地方,此刻已经被浓重的烟尘笼罩,看不清虚实。
“这下还不死?”黑狼把玩着手中的短刀,嗤笑一声,“就算是先天宗师,也不可能硬抗rpg,这小子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苏晴儿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裙摆,脸上满是快意:“便宜他了!没能亲手把他扔进油锅”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双双原本充满嘲讽和快意的眼睛,此刻全都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画面。
烟尘,缓缓散去。
一个淡淡的金色光罩,如同倒扣的琉璃碗,静静地笼罩在方圆三米之内。
光罩表面流转着玄奥的纹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而在那光罩之外。
成千上万发变形的弹头,以及四枚还没来得及爆炸就被压扁的火箭弹,就这样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中!
静止!
绝对的静止!
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光罩中央,云飞依旧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他微微抬眼,看着漫天悬浮的金属风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徐家的底牌?”
云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如同惊雷炸响。
“声势挺大,可惜”
“连给我点烟都不够。”
“怎怎么可能?!”徐启天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如纸,“这可是穿甲弹!这可是rpg啊!你是人是鬼?!”
绝杀楼的黑狼更是吓得手里的短刀都掉了,“当啷”一声砸在脚背上。
作为宗师,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真气化罡!
绝对领域!
这特么是武道神话?!
“我不信!我不信!给我继续打!换弹夹!快换弹夹!”徐镇东疯了似的大吼大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云飞轻轻叹了口气。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挥。
动作轻柔,像是赶走几只烦人的苍蝇。
“还给你们。”
嗡——!
空气猛地一震。
下一秒,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数万枚弹头和火箭弹,瞬间调转方向,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射而回!
“噗噗噗噗噗——!”
没有什么惨叫声。
因为死亡来得太快,太猛烈。
二楼栏杆后的枪手,四周门后的保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瞬间就被这漫天的金属暴雨打成了筛子。
鲜血如雾般炸开,将原本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染成了修罗地狱。
仅仅一个呼吸。
除了高台上的几人和趴在地上的宾客,徐家那引以为傲的一百多名精锐死士,全灭!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
只有鲜血顺着二楼回廊滴落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这这”
李子睿裤裆一热,整个人已经吓尿了,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马翔更是把头埋在裤裆里,恨不得变成一只鸵鸟,浑身抖得像筛糠。
云飞迈开步子,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一步步走向高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徐启天等人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
黑狼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绝杀楼的银牌执事!你要是敢杀我,绝杀楼必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我上面还有金牌杀手,还有楼主”
“聒噪。”
云飞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黑狼甚至连闪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整颗脑袋就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瞬间爆开!
红白之物溅了旁边的徐启天一脸。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绝杀楼银牌执事,卒!
“啊——!”苏晴儿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却被云飞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云飞走到徐启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