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我的命是他救回来的。”
“这世上如果还有人能治好我的玄阴绝脉,那一定是他。”
她站起身,虽然身形单薄,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阿大,阿二。”
一直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旁边的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
“在。”
“后天决战,你们两个去盯着。”
齐舞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有些发紧。
“如果……我是说如果,云飞真的撑不住了。”
“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救下来!”
“哪怕是动用家族密令,也要保他不死!”
两个保镖脸色一变。
“小姐!这不合规矩!”
“临行前老爷特意交代,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您的安全,绝对不能卷入地方势力的争斗,更不能为了一个外人……”
“外人?”
齐舞月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说话的保镖。
“如果他死了,我的病谁治?”
“还是说,你们想看着我也跟着一起死?”
保镖瞬间哑火。
齐家大小姐的命,比什么都金贵。
如果齐舞月真的因为没人治病而香消玉殒,他们两个回去也是给全家陪葬的下场。
“属下……遵命。”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低头。
……
碧水湾别墅。
那辆宝马缓缓驶入车库。
李诗晴一路上都没说话,手心里全是冷汗。
云飞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
“吓傻了?”
李诗晴没理他的调侃,推开车门就往屋里冲。
云飞无奈地摇摇头,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刚进客厅。
“啪”的一声。
原本漆黑的客厅瞬间灯火通明。
云飞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只见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两尊“菩萨”。
左边是刚才冲进来的李诗晴。
右边,赫然是苏家大小姐,苏月姬。
苏月姬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居家服,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还端着个果盘,显然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
茶几上摆着三杯冒着热气的水。
看起来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三堂会审”。
“苏大小姐也在呢?”
云飞换了鞋,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往两人中间凑。
“知道我饿了,特意来给我送宵夜?”
他伸手想去拿果盘里的葡萄。
“啪!”
苏月姬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
力道不小,手背瞬间红了一块。
“坐下!”
两女异口同声。
那气势,比刚才宴会厅里那些大佬还要足。
云飞揉了揉手背,乖乖地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学生听训的模样。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月姬把果盘往茶几上一墩,发出一声脆响。
“诗晴都告诉我了。”
“尚驰明怎么回事?”
“再加上那个鬼魈带领的雪狼战队又是怎么回事?”
她死死盯着云飞,眼圈有点红。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超人?还是觉得我们两个是累赘,知道了也只能给你添乱?”
李诗晴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美眸里噙满了泪水,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那模样,比骂人还要让人心疼。
云飞张了张嘴,刚想解释。
“你闭嘴!”
苏月姬根本不给他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刚才诗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云飞,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当成自己人?”
说到最后,苏月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好不容易才从苏家的泥潭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能让她安心依靠的男人。
如果云飞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撑下去。
李诗晴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不像苏月姬那么强势,她只是默默地哭,那种压抑的绝望感,像一块巨石压在云飞的心口。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云飞叹了口气。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
尤其是这种因为担心他而哭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长沙发前。
不顾两女的挣扎,伸出长臂,一左一右,霸道地将两个人全都揽进了怀里。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苏月姬捶打着他的胸口,拳头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李诗晴则是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哭声更大了,把他的衬衫洇湿了一大片。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
云飞下巴抵在李诗晴的头顶,手掌轻轻拍着苏月姬的后背,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慵懒和痞气。
“你看我像是个短命鬼吗?”
“阎王爷那边我熟得很,生死簿上没我的名字,他不敢收。”
“你还贫!”
苏月姬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了他一眼,像只炸毛的小猫。
“那是武帝!不是街边的小混混!”
“尚驰明一掌能拍碎一辆坦克!你拿什么跟人家打?”
云飞低笑一声。
“武帝怎么了?”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再说了。”
他低下头,凑到苏月姬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