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內气运转和伤势恢復的昂贵辅助物品。
“废话!不然老子拿头去拖延时间?”
林东没好气地懟道:
“考核须知白纸黑字写了可以自备丹药!你们倒好,一个拎著把破刀就敢闯,一个戴著指虎就以为天下无敌?荒野老嫖客也没你们这么浪!”
谭行被懟得面红耳赤,他的確没细看那长长的考核规则,以为这次集训纯粹考验荒野生存和实战见血,此刻才知吃了大亏,心下暗恨自己太过托大。
林东这时又白了谭行一眼:
“谭狗!別高兴太早,蕴神香也不是神药。你俩伤得太重,这么短时间能恢復三四成战力就烧高香了。”
三四成…对付普通学生还行,但对上蓝田那几个有名的a级,恐怕…
林东眼神锐利起来,又继续说道:
“蓝田那边,除了屠飞,肯定还有硬茬子。我们需要详细情报。有谁对蓝田这届学生,特別是那几个a级比较了解的?”
眾人面面相覷,不同学校之间,了解確实有限。
这时,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响起:“我我知道一些。”
眾人看去,是一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有些文弱的b级学生,正是先前被谭行从鬣狗群里救下的刘波。
“说!”林东鼓励道。
“蓝田武高这届s级,除了叶开和木法沙还有那个屠飞,公认的a级还有三个。”
刘波努力回忆道:
“一个叫高盛,练的是他的家传横练功法《铁山靠》的基础篇,虽然还没引气入体,但是力量极大,防御也很强;
一个叫凌薇,女生,速度极快,擅长刺杀类的武技,武器是短刺;
还有一个最麻烦,叫郭聪,精神力天赋者,是个异能者,在蓝天是个异类,虽然近战弱,但擅长干扰和操控,配合队友时非常难缠。”
林东若有所思:“一个力量坦克,一个敏捷刺客,一个精神控制再加上那个猥琐逼屠飞。这阵容,確实有点东西。”
他看向谭行,又扫了一眼昏迷中的蒋门神:“听到了?你俩要是恢復不好,我们其他人压力很大。”
谭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战意又开始燃烧:
“怕个球!老子照样一刀一个!林狗你指哪儿,我砍哪儿!”
蒋门神似乎感应到什么,昏迷中眉头微蹙,体內《举鼎诀》內气自行流转,体表淡金战纹若隱若现。
此时,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景澜这边,又陆续匯聚了十多名学生。
林东的“蕴神香”裊裊升起,谭行和蒋门神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並缓慢回升。
谭行甚至不顾劝阻,强行尝试运转那濒临崩溃的丹田气海,引得林东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蒋门神则在昏迷中,体內《举鼎诀》的內气自行缓缓流转,体表的淡金色战纹若隱若现,似乎在自我修復。
乐妙筠守在一旁,眼神复杂。
指挥部內,教官们看著光幕上分成数个的画面,议论纷纷。
“许博,你们景澜这届,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啊。”
一个教官笑道。
许搏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骄傲!
“瞎闹腾。”
他哼了一声:“不过,林东这小子,临场应变和大局观,確实还行。”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怎么“操练”这几个不省心的小子了。
“哈哈!既然这帮小子玩这么大,咱们也添把火!”
总教官洪亮的声音响起:
“把『派內克』的通讯权限给他们打开!老子倒要看看,这才集训第二天,他们能摇来多少人!”
“臥槽!派內克能通话了!”
营地里,一个学员突然惊喜地大叫。
林东几人立刻看向手腕上的战术手錶(派內克),果然,通讯界面亮起,权限开放了!
林东狂喜,毫不犹豫地操作起来,飞快选中所有编號1000开外,代表著所有景澜学生的编號,建群按下语音键,声音炸雷般吼出:
“全体景澜的人听著!我是林东!!蓝田的孙子要跟我们打擂台清场战!谭行和蒋门神都在我这!
是兄弟的,全都抄傢伙给我过来!景澜的脸面,北疆市的荣耀,就在这一仗了!
现在是两点,爭取在五点来到这里!看到的,给老子扣1!”
下一秒,整个群聊界面被疯狂刷屏的“1”彻底淹没!
林东粗略一扫,至少四百多人!
一股热血瞬间涌上所有景澜学生的心头!
与此同时,蓝田武高营地。
屠飞唾沫横飞地正在布置:“都听好了!景澜现在就是没牙的老虎!蒋门神和谭行肯定废了!一天时间?神仙也救不回来!”
“飞哥,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衝过去干他们啊!”
一个学员兴奋地喊道。 “蠢货!”
屠飞骂道:
“林东那小子阴险得很!肯定藏著后手!我们就按擂台战的规矩来,稳扎稳打!
现在『派內克』能用了,赶紧联繫高盛、凌薇、郭聪他们,把所有能喊的人都喊过来!这次,我们必须贏!”
夕阳西下,景澜的临时营地却愈发喧囂。
一道道身影从山林中疾驰而出,匯聚於此。
短短几个小时內,竟已聚集了近五百名景澜学生,黑压压一片,虽经歷不同,但此刻眼神中都燃烧著同仇敌愾的战意。
林东站在一块巨石上,看著下方攒动的人头,心中稍安,但压力更重这么多人信任他,此战,绝不能输!
谭行靠坐在一旁,吞服了第二颗气血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虚弱感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战意。
蒋门神已经甦醒,盘膝打坐,体表的淡金纹路在暮色中微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