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第274章 人生漫漫,那就这样吧...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74章 人生漫漫,那就这样吧...(3 / 8)

,而是向內塌缩,凝聚於血浮屠刀锋之上!

一股仿佛万物终结、归於虚无的可怕意境,自他刀尖瀰漫开来。

就在三道枪尖及体的前一瞬——

谭行睁眼,挥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深邃到极致、仿佛连目光都能吸走的暗弧,悄无声息地划过一个半圆。

嗤——!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

那三道气势汹汹的幻身枪影,连同其中蕴含的澎湃无相邪力,在接触到这暗弧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不是击溃,而是如同被投入了无底深渊,彻底湮灭,归於虚无!

“什么?!”

覃玄法真身巨震,绝招被破带来的反噬让他气血翻腾,脸上终於露出骇然。

这到底是什么罡气?!

破开千幻的暗弧刀芒去势未绝,已然临身!

覃玄法仓促间横枪格挡,將无间长枪催动到极致,灰白邪力如潮涌出。

“鐺——轰!!!”

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爆炸响起!

覃玄法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与吞噬感传来,虎口崩裂,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双脚在角斗场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尚未站稳,一股恶风已然扑面!

谭行根本不给丝毫喘息之机,人隨刀走,如影隨形!

血浮屠带著撕裂一切的煞气,再次当头斩落!刀身上的归墟神罡越发浓郁深邃。

“哼!”

覃玄法一声冷哼,嘴角溢血,眼中再无半分从容:

“无相神力——燃!”

他周身原本汹涌的灰白邪力,此刻竟然剧烈翻滚,近乎燃烧起来,手中无间长枪发出悽厉尖啸,枪身浮现无数扭曲邪纹,一枪刺出,邪力凝成一道惨白的螺旋尖锥,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波动!

这是搏命一击!

谭行狂吼,兴奋到颤抖,归墟神罡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血浮屠,刀身嗡鸣变得高亢尖锐,仿佛深渊巨兽的咆哮。

他不闪不避,迎著那惨白螺旋尖锥,斩出了至今最强的一刀!

刀光与枪锥,如同宿命般再次对撞。

这一次,没有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什么东西被咬碎的怪异声响。

惨白螺旋尖锥,在触碰到那极致的暗黑刀芒时,如同冰雪遇沸油,迅速消融、塌缩!

归墟神罡,吞噬万气,归於虚无!

“!!!”

覃玄法目眥欲裂,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全力一击被无情吞噬,那恐怖的黑色刀芒在湮灭枪锥后,余势不减,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嗤!

血光迸现。

一条握著无间长枪的手臂,冲天飞起。

覃玄法惨叫著踉蹌后退,右肩处鲜血狂喷,断臂之痛让他英俊的脸庞彻底扭曲。

谭行单手持刀,血浮屠的刀尖斜斜点地。

归墟神罡如活物般在暗沉的刀身上缓缓流淌,仿佛一层吞噬光线的灰白色水银。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带著战斗后的灼热,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炭火,死死锁定在面如死灰的覃玄法身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因激烈搏杀而有些乾涩的嘴唇,勾起一个混合著嘲讽与狂意的笑容:

“同境无敌?”

声音清晰地在死寂的角斗场中迴荡。

“就凭你?”

谭行抬脚,一步步向失去手臂、狼狈不堪的覃玄法走去

“说实话,老子都没用全力,血神爸爸的赐福都还没用上”

他在覃玄法身前数步处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曾经的“天璇序列”天才、玄法高中的创立者、自詡同境不败的武道真丹。

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进对方濒临崩溃的心里:

“你,就这副德行了?”

“你、真、的、太、垃、圾、了。”

“”

覃玄法仿佛没有听见这诛心之言。

他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条断臂——那只曾握笔制定《玄法校规》、曾持枪在长城外杀出“玄法诡枪”凶名、曾在无数个凌晨颤抖著举起又放下的右手。

此刻,它像块被扔掉的腐肉,蜷在血污里,指尖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野心、算计、傲慢都隨著断口处汩汩外涌的鲜血,迅速变冷、变僵。

而一种被他用三十余年算计与狠厉死死镇压在灵魂最深处的情绪,却如同挣脱牢笼的恶鬼,顺著冰冷与虚弱的缝隙,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自卑。

这个他这辈子最不敢面对、最羞於承认的情绪,此刻却像淬毒的匕首,再次捅穿他所有偽装。

他抬起猩红涣散的眼,望向对面提刀而立的少年。

恍惚间,谭行的身影竟与另一个灼烧他半生的梦魘缓缓重叠——

马甲雄!

那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又一次烫在他苦心维持的尊严上。

他甚至又记起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那时的他从北疆荒僻的乡村走出,身负“万道枪骨”,被称作“北原道的希望”。

他意气风发来到天启参加联邦武道模擬考,他以为能再次靠一双拳头、一桿铁枪,靠著他的一身武道天赋,就能打穿天启,名震联邦。

直到大赛上,他遇见了那个男人。

烈阳世家嫡子,烈阳天王长子——马甲雄。

三刀。

仅仅三刀。

他苦练十六年的枪势、被乡里誉为“百年奇才”的骄傲、对未来的全部狂想,被劈得粉碎。

那之后,高中、大学、长城巡游他拼了命地修炼,榨乾每一滴潜力,却只能一次次仰望那道如正午烈日般刺眼的背影。

只要站在马甲雄身边,他就像条瘸了腿的野狗,连不甘都显得可笑。

最痛的不是输。

是对方根本没把他当成“对手”。

大学毕业那年,北斗,星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