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别信镜子里的东西,它会模仿你最思念的人。
镜碎槐开手术刀划破皮肤的瞬间,林墨突然转身将刀刃刺向镜面。轰然碎裂的玻璃中,涌出无数黑色的槐花,每朵花蕊里都嵌着只空洞的眼睛。旗袍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融化的蜡般逐渐扭曲。林墨抱着婴儿后退,却发现怀里的孩子正在变成槐树叶——那些曾被封在镜中的冤魂,终于随着契约的解除重获自由。晨光熹微时,林墨站在空荡荡的阁楼里。衣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堵实心墙壁,墙面上开满了白色的槐花。她摸出手机想报警,却在相册里看见张陌生照片:1943年的槐安里,穿旗袍的外婆抱着婴儿站在老槐树下,身后跟着个眉眼弯弯的年轻女子,右眼角没有朱砂痣。搬家公司的电话在这时响起:「林小姐,您外婆的老宅子已经清理好了。对了,阁楼发现个暗格,里面有封信说……您母亲其实是双胞胎。」林墨望向窗外,暗槐巷的七棵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枝头新抽的嫩芽,正透着诡异的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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