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时,雪已经停了。城隍庙的传送阵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深坑,镇民们正在清理断壁残垣,没有人记得影莲教,也没有人认识玄渊剑主。他摸向怀中,承影剑已变回断裂时的模样,剑柄鲛绡上的虫洞清晰可见,仿佛一切都只是场梦。他试探着呼唤,脑海中却一片沉寂。腕间的龙纹印记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触碰断剑时才会传来微弱的震颤。镇西的黑风崖变成了普通的荒山,陨星坑底只余一汪清泉,樵夫们正在溪边打水,哼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到镇东头张寡妇家门口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的妇人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阿彻,劈柴的工钱该结了。中的婴儿抓住林彻的手指,咯咯的笑声像极了十年前那个雪夜。林彻望着婴儿脖颈间那块月牙形的胎记,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眉心的印记。断剑在怀中轻轻震颤,剑柄的鲛绡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暗金色的云纹。林彻握紧剑鞘走向镇外的官道,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朵血色莲花状的云彩正在缓缓凝聚。他摸了摸腕间若隐若现的龙纹印记,将断剑别在腰间——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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