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跳楼,魂魄被阴行的人用锁魂玉锁住,养在302——那里是她生前租的房子。”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黑猫身上,却没留下任何影子。林墨突然想起爷爷笔记本里的一句话:“黑猫无影,乃阴阳之使。”第五章 阴行与红烛入夜后的大学城像座空城。林墨站在苏晴生前就读的大学门口,手里捏着那半块血玉。黑猫跟在他脚边,爪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宿舍在3栋407。”黑猫突然停在一栋宿舍楼前,“阴行的人今晚要来取她的遗物,那些东西上沾着她的生魂,能让锁魂玉的效力更强。”林墨摸出张黄色符纸,指尖燃起幽蓝的火苗。符纸在空中化作灰烬,宿舍楼的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楼梯间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水果的混合气味,407宿舍的门把手上缠着红绳,绳结处挂着支燃烧的红烛。“他们已经来了。”黑猫的声音压低,“红烛引魂,这是阴行的‘牵丝术’。”林墨推开门,看见三个穿黑袍的人背对着门口,正蹲在苏晴的书桌前翻找东西。桌上摆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飘出缕缕青烟,里面隐约传来女孩的啜泣声。“找到她的日记本了。”中间那人拿起个粉色封面的本子,声音像砂纸摩擦,“有了这个,就能彻底炼化她的魂魄。”林墨捏了个法诀,桃木剑从背包里飞出,直刺黑袍人的后心。那人反应极快,转身甩出一把纸钱,黄纸在空中化作蝙蝠,扑向林墨的脸。“喵呜!”黑猫突然跃起,爪子上燃起黑色的火焰,瞬间将蝙蝠烧成灰烬。黑袍人见状不妙,掏出张黑色符纸拍在陶罐上,罐口的青烟突然暴涨,化作苏晴的脸,七窍流血地朝林墨扑来——第六章 记忆碎片与玻璃珠林墨被苏晴的魂魄撞飞出去,后背撞在暖气片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黑猫正用爪子按住陶罐,绿眼睛里闪过红光。“看她的眼睛!”黑猫嘶吼道,“她的魂魄被控制了!”林墨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桃木剑上。金光迸发的瞬间,他看见苏晴的记忆碎片在眼前闪过——图书馆的角落里,她抱着笔记本哭泣,对面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宿舍楼下,她把玻璃珠塞进一个男孩手里,笑靥如花;教学楼的天台上,她张开双臂,风掀起她的白裙,像只断翅的鸟……“是那个男孩!”林墨大喊,“她的魂魄里有执念!”黑猫猛地跃起,用爪子撕开苏晴额头上的黑气。女孩的瞳孔恢复清明,她看着林墨手里的笔记本,突然开口:“救他……陈宇……他被阴行的人抓走了……”话音未落,陶罐突然炸裂,黑袍人趁机遁入阴影。林墨捡起地上的日记本,封面内侧贴着张照片——苏晴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依偎在一起,背景是学校的樱花树。“陈宇是她的男朋友。”黑猫舔了舔爪子上的血,“也是阴行的下一个目标。”第七章 樱花树下的约定陈宇的家在老城区的胡同里。林墨推开斑驳的木门时,院子里的樱花树正开得盛,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场无声的雪。“他被关在地窖。”黑猫跳上屋檐,尾巴指向院子角落的枯井,“阴行要用他的生魂祭玉,让那个老东西多活十年。”枯井的井口盖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八卦图案。林墨掀开石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用桃木剑照亮井底,看见陈宇被绑在木桩上,嘴里塞着布条,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顺着地面的沟槽流进一个黑色的陶罐里。“喵呜!”黑猫突然尖叫。井底的黑暗中,缓缓站起一个穿黑袍的老人。他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亮得吓人,手里拿着半块血玉——和林墨那块刚好能拼成完整的圆。“林老头的孙子。”老人笑了,露出黑黄的牙齿,“五十年前他坏了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让你下去陪他!”血玉突然发出红光,井底的陶罐开始剧烈震动。林墨看见苏晴的魂魄从罐口飘出,她的身体变得透明,像随时会消散的烟。“陈宇……”苏晴伸出手,却穿进男孩的身体,“对不起……”“用这个!”林墨将自己的半块血玉扔过去。两块玉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红光瞬间吞噬了整个井底——第八章 往生咒与无影猫再次睁开眼时,林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张叔坐在床边削苹果,看见他醒来,激动得差点把水果刀掉在地上。“小墨,你可醒了!”张叔抹了把脸,“警察在枯井里发现了陈宇,还有三个昏迷的盗墓贼……就是你说的那些黑袍人。”林墨坐起身,摸了摸胸口——那半块血玉不见了。他看向窗外,樱花树的枝头蹲着只黑猫,正用绿眼睛望着他。出院那天,林墨回到锦绣华庭。302的门开着,张叔正在收拾屋子,地上的玻璃碎片已经扫干净,落地窗换上了新的玻璃。“那个女大学生的父母来收拾东西了。”张叔递给他个信封,“说是在书里找到的,让我交给你。”信封里是张照片——苏晴和陈宇站在樱花树下,女孩手里拿着串玻璃珠,男孩的手腕上戴着个黑猫吊坠。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等樱花再开时,我们就在一起。”林墨走到窗前,黑猫正趴在楼下的香樟树上。他朝它挥了挥手,黑猫歪了歪头,突然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空气里。那天晚上,林墨做了个梦。梦里他站在樱花树下,苏晴和陈宇手牵着手朝他笑,黑猫蹲在枝头,尾巴扫落粉白的花瓣。“谢谢你。”女孩的声音像风,“他会好好活下去的。”第九章 窗外的守望者梅雨季彻底过去的时候,林墨搬离了17楼。他在大学城附近租了间带院子的老房子,院子里种着棵樱花树,是他从陈宇那里买来的——男孩说,这是苏晴生前最喜欢的品种。每天清晨,他都会看见黑猫趴在院墙上,绿眼睛望着樱花树。林墨会泡杯牛奶放在墙根,黑猫喝完后,会用尾巴扫扫他的裤腿,然后消失在巷口。有时他会收到匿名的快递,里面装着罗盘指针、桃木钉、符纸朱砂——都是些阴阳行当的东西。他知道这是黑猫送来的,就像爷爷当年收到的那些“礼物”一样。“阴行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一个雨夜,黑猫突然跳进他的书房,爪子上沾着泥,“他们的首领,那个五十年前被你爷爷打伤的老东西,快要醒了。”林墨放下手里的古籍,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