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头系在崖边的松树上。
林晚星脸色惨白,校服上沾着暗红色污渍,脖颈的青铜项圈正发出灼热的温度。
项圈取不下来。
她声音发颤,手指抠得项圈边缘渗出血珠,他们说我是至阳之体,能帮那怪物化形玄猪新郎带着黑猪群追到崖边,独眼闪烁着绿光:陈清玄,十年前你师父没能护住长平山,今天你也护不住这丫头!
他猛地吸气,崖底传来隆隆巨响,无数棺材从土里破土而出,棺盖自动掀开,爬出浑身缠满黑布的活尸。
是赶尸匠的手笔。
我认出活尸额头的朱砂符,棺山果然藏着玄门秘辛。
林晚星突然指向我身后:小心!
我转身看见山魈举着短刀刺来,刀刃泛着幽蓝毒光。
我侧身躲过,顺手将桃木钉扎进他天灵盖。
山魈惨叫着化作黑烟,只留下截焦黑的手指骨。
这些活尸怕火。
林晚星突然喊道,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我进山露营时带的。
我扯下衣角蘸上腰间的雄黄酒,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舌如毒蛇般舔舐着活尸。
黑布遇火即燃,露出底下溃烂的皮肉。
但活尸数量太多,很快就扑灭火焰,继续朝我们涌来。
跟我来!
我拽着林晚星往崖壁缺口跑,那里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山洞。
洞壁上刻满壁画,画中玄猪驮着青铜棺,后面跟着戴青铜面具的祭司,正将活人投入火山口。
这是玄猪教的献祭仪式。
我认出壁画角落的图腾,十年前长平山灭门案现场也发现过同样的图腾,他们在复活某个东西。
洞尽头有扇青铜门,门上镶嵌着九颗人头骨,眼眶里的蜡烛忽明忽暗。
林晚星突然浑身抽搐,脖颈的青铜项圈发出红光:它它在召唤我青铜门一声缓缓打开,里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我按住林晚星的肩膀,看见门后是个巨大的溶洞,中央石台上躺着具水晶棺,棺里的女人穿着和林晚星同款的校服,面容却与十年前长平山的新娘一模一样。
第四章 双生之谜水晶棺前跪着个穿黑袍的老者,银须垂地,手里捧着本泛黄的古籍。
他听见动静缓缓转身,露出张布满符咒的脸:陈道长,别来无恙。
是你!
我握紧桃木钉,十年前长平山就是这张脸指挥玄猪教屠村,玄机子,你没死?
玄机子冷笑:托你的福,我借玄猪精元续了十年阳寿。
今天只要献祭这对双生女,祖师爷就能复活,到时候阴阳两界都要听我号令!
林晚星突然挣脱我的手,跌跌撞撞走向水晶棺:姐姐她抚摸着棺中女孩的脸颊,泪水滴在水晶棺上,瞬间凝成血珠,我想起来了,我们是双胞胎玄机子翻开古籍:二十年前,我算到长平山会降生至阳双生女,便将她们分开抚养。
姐姐林晓月留在长平山,妹妹林晚星送去城里。
待七月半阴气最盛时,以双生血祭唤醒沉睡的玄猪祖师!
水晶棺突然剧烈震动,棺中女孩的手指微微动弹。
林晚星脖颈的青铜项圈红光暴涨,与水晶棺上的符咒产生共鸣。
溶洞顶部开始渗下血水,滴在石台上汇成溪流。
姐姐别睡了!
林晚星趴在棺盖上痛哭,妈妈说过要等我们回家晚了!
玄机子突然将古籍抛向空中,书页化作无数黑蝶扑向林晚星,双生血祭,现在开始!
我咬破舌尖喷出精血,桃木钉化作金光刺向玄机子。
他侧身躲过,黑袍无风自动,露出底下爬满蛆虫的身体:陈清玄,你以为十年前杀了我徒弟就能阻止玄猪教?
太天真了!
黑蝶突然化作锁链缠住林晚星,将她拖向水晶棺。
两姐妹的指尖刚一接触,整个溶洞突然剧烈摇晃,石台上裂开道缝隙,爬出只巨大的猪首人身怪物,獠牙上挂着青铜铃铛,正是壁画中的玄猪祖师。
终于复活了玄猪祖师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黑雾里夹杂着婴儿的啼哭,用双生女的至阳精血,重塑我的肉身!
林晚星和水晶棺中的林晓月同时发出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我看见她们的魂魄正被玄猪祖师一点点吸走,化作两道红光融入怪物体内。
师父传我的镇魂铃!
我突然想起腰间的青铜铃铛,这是十年前师父临终前给我的遗物。
我解下铃铛用力摇晃,清脆的铃声穿透黑雾,让玄猪祖师发出痛苦的嘶吼。
第五章 镇魂铃音镇魂铃声如利刃般撕裂黑雾,玄猪祖师痛苦地捂住耳朵,猪首上的鬃毛根根倒竖。
我趁机掏出三张黄符拍在林晚星姐妹身上,符纸金光一闪,暂时阻止了魂魄流失。
陈道长,你以为这破铃铛能救她们?
玄机子突然掏出把骨剑,剑刃上刻满血色符咒,玄猪祖师已经苏醒,今天谁也别想走!
骨剑带着阴风刺向我心口,我侧身躲过,镇魂铃顺势砸在玄机子额头上。
他惨叫着后退,黑袍下的蛆虫掉了满地。
我趁机拽起林晚星,背起水晶棺中的林晓月往溶洞外跑。
拦住他们!
玄猪祖师怒吼,石台上的血水突然化作血蛇,缠住我的脚踝。
我掏出桃木钉扎向血蛇,却被它一口咬在手腕,剧痛中感觉精气正被吸走。
快走!
林晚星突然推开我,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把折叠刀,狠狠刺向血蛇七寸。
血蛇惨叫着化作黑烟,她却因脱力跪倒在地,脖颈的青铜项圈红光更盛。
玄猪祖师迈着沉重的步伐追来,每走一步地面就裂开道缝隙。
我背起两姐妹拼命往洞口跑,镇魂铃在手中越摇越响,铃声里隐约传来师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