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几个聚在一起抵抗的鞑子步兵,被他拦腰一扫,顿时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他就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硬生生在混乱的敌群中杀开了一条血路!
此刻爆发出的是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对袍泽命运的焦灼,
其威猛彪悍,竟更胜壮年!
紧随其后,榆林主力骑兵洪流终于席卷而至!
这些憋足了怒火的精锐骑兵,甚至等不及完全展开阵型,
便在疾驰中纷纷端起了早已装填完毕的鸟铳!
军官一声令下,爆豆般的铳声瞬间连成一片!
密集的铅弹如同死亡风暴,劈头盖脸地泼洒向那些试图集结或逃窜的联军骑兵和步兵!
如此近的距离,根本无需瞄准,火光闪烁间,
联军士卒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人马悲鸣,血雾弥漫!
鸟铳射击之后,榆林骑兵毫不停滞,顺手挂铳抽刀,
雪亮的马刀扬起,如同钢铁洪流般狠狠撞入敌阵,刀光闪烁,肆意砍杀!
原本聚集在城墙下试图做最后挣扎或忙于逃命的联军,
在这突如其来的内外夹击、尤其是来自背后迅猛致命的打击下,
瞬间土崩瓦解,被清剿一空!
城头之上,浑身浴血多处负伤的赵虎,
将城外这逆转乾坤、酣畅淋漓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一马当先如天神下凡般的老上司尤世威,
看着如狼似虎扑向敌群的榆林同袍,积压了整日的绝望、悲愤和屈辱,
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热流,直冲顶门!
“开城门!!”
赵虎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没死的弟兄,跟老子杀出去!剁了这群狗娘养的鞑子!!”
他根本不顾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一把推开想要搀扶他的士兵,
跌跌撞撞地冲下城墙,翻身跃上亲兵牵来的战马,一把夺过一杆长枪。
“轧轧轧——” 沉重的城门被奋力推开。
赵虎一马当先,如同疯虎出柙,带着城内所有还能动弹的守军,
虽然只剩寥寥数十人,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汇入了复仇的洪流,朝着溃逃的敌军背影,决死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