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麾下那些士气高昂的宁夏边军士卒,
许多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辉腾军的坦克与自行火炮。
在联合进击那些据险顽抗或试图流窜的小股匪类时,
纷纷以各种姿势攀附在坦克厚重的装甲上,或是紧紧扒住自行火炮的车体护栏。
嘴里发出兴奋又带着些许恐惧的呐喊吼叫,将手中刀枪指向溃逃的敌人。
那些仅凭刀弓马匹的匪类,何曾见过这等阵势?
看着这些喷吐黑烟的“铁疙瘩”
上面还爬满了如狼似虎的官军,仅存的一点抵抗意志瞬间烟消云散。
根本无人敢上前触碰,所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打马,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没命般向着北部或西部更深的荒野、沙漠亡命逃窜。
河套之战,至此已无悬念。
抵抗力量被分割、驱赶、击溃,主要交通线和关键地形被控制,
大规模有组织的抵抗已难形成。
剩下的,便是分区肃清残敌,甄别安置人口牲畜,将这片丰饶之地,逐步纳入掌控。
钢铁的洪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方式,重塑着河套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