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行为开始出现明显的“偏好”,更倾向于前往那些“信息泉眼”出现可能性较高的区域进行“修剪”,并且,他场域中心那个蓝橘色的新光点,在靠近“泉眼”时,会表现出更活跃的共鸣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波动?
同时,深空监测数据显示,归墟的“注视”在“信息泉眼”出现后,出现了新的、难以理解的扰动模式。那不再是简单的“扫描”或“锁定”,而像是一种“聚焦分析”,甚至偶尔会传来极其短暂、尖锐的、仿佛带着“疑惑”或“排斥”意味的信息杂波,针对的目标似乎正是这些新生的“泉眼”。
火星,这片巨大的伤痕之上,归墟的“毁灭”、蔡政烨的“修复”、神秘“园丁”可能的“标记”,三者构成了一个微妙而危险的三角。地球的文明网络,则如同这片三角地带边缘一株顽强生长的树,根系拼命向伤痕深处探索,试图汲取养分,也试图理解头顶这片陌生而莫测的星空。
夜深了,莎拉独自站在观测站外,仰望星空。火星的夜空清澈,繁星如尘。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那颗蓝色的星球,看到圣杜树下闭目冥想的索菲亚,看到洪门据点中翻阅古籍的陈仲礼,看到这片红色星球上静静流淌的灰白光域和那新生的、乳白色的“泉眼”。
静默的根系,在伤痕与星光的交界处,探寻着生存的道路,也触碰着宇宙更深层的秘密。
而那些秘密,或许就藏在下一次“泉眼”的绽放中,藏在下一段古老记忆的碎片里,也藏在归墟下一次难以预测的“注视”背后。